第二十二章 女人三十
不是刻意讨好她的!两人又聊了几句,何如便将电话挂了。这时已经到了七点半,何如默默闭上眼睛,一会之后,她睁开眼来,把蛋糕上的蜡烛吹灭了。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一饮而尽。
突然,电话又响了。何如估计这次应该是白果打来的,她拎起话筒,听到的却是吴笑天祝她生日快乐的话。吴笑天有点沉闷地苦笑着说:“记得最后一次跟你说这句话,是在八年以前,那时离毕业只剩不到一个月了。”
何如听了这话,心下有些伤感。但她笑着问吴笑天说:“你现在在哪里?想不想过来?”
吴笑天说:“我在实验室。我不想过去了,该说的话我都说了。我知道你的脾性,你这时候不会真心欢迎我的!”
何如忍不住眼角一酸,正想谢一下他的水晶野牛,吴笑天已经把电话挂了。
一连接到两个电话,何如忽然间觉得房间的氛围有些冷清了。
她打开音响,放进一盘Cest s》,听了两首,感觉歌声有点低沉,就又换了一盘She Globe Sessions》。在Crow略为轻快的乐声中,她慢慢地品尝着葡萄酒,尽力地想让自己的思绪变得空白。
这时,有人在门外按了下门铃。何如不用猜测,就知道来的肯定是白果。她开了门,只见白果拿着一束罂粟花,拎着一瓶葡萄酒站在门口。白果说:“好啊,过生日也不邀请我。是不是怕我来了烦你?!”
何如笑着把她请进屋来,说:“到美国八年来,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过生日。我是喜静不喜闹的人。”
白果看到了桌子上的那束金罂粟,说:“这束野罂粟花真漂亮,谁送的?”
何如不想告诉她真情,只说是一个朋友送的。白果说:“象你这样的女人,要没有人给你送花,那才是怪事呢。不会是吴笑天送的吧?”
何如笑说:“他呀?他要解得风情,还会这般冷落吗?怎么,江谷没陪你来?”
白果说:“他还泡在实验室呢,谁知道在忙什么。他要来了,咱们俩聊起来反而没劲了。”
何如把蛋糕切了,给白果倒了一杯酒。白果开口就说:“男人三十一朵花,女人三十豆腐渣。再过几个月我也三十了。有人说三十岁是女人的第一次更年期,想想也有些道理。我已经开始有点心理反应了。”
何如笑了笑,说:“对我们女人来说,三十岁真的有那么糟糕嘛?”
白果说:“至少对我来说,是有那么一种躁动不安的感觉。我想最迟今年年底就结婚。”
何如笑说:“有很多女人结婚是为了寻求安全感。但愿你结婚是真爱的结果。”
白果说:“爱情没有结婚那么透彻明朗,对我来说,有安全感的婚姻才是爱情的坚实基础。”
何如细想着白果的话,觉得不无道理。她问道:“你跟江谷谈好了?”
白果说:“到时候就由不得他了。你想想看,有几个男人真把婚姻当回事的?!”
何如笑说:“你这不是拉人下水,霸王硬上弓吗?”白果说:“哪儿的话呢。我又不会亏了他!”
那天晚上,两人都喝得多了。十一点多的时候,江谷从实验室打电话过来,白果要他顺便开车过来接她。
江谷扶着白果离开何如家的时候,笑着跟何如说:“你们俩够合拍的。她除了唠叨之外,和我一个星期说的正经话,还不如你们俩一个晚上聊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