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感动
个冷傲的人,没想到她的心肠却这么软。看来他跟她接触了这么长时间,其实还没有真正地进入过她的内心世界,而何如又是那种不轻易向别人敞开心扉的人,也许善良的女人不一定都是透明的。不像他的前妻唐菲菲,什么都写在脸上,说的好听一点叫爽直,说的难听一点叫浅薄,而深埋在她内心深处的,却是极度的自我欲望。
正在想着,何如慢慢睁开眼来。她看到刘东起已经醒着,知道他刚才一定正在打量着自己,于是脸上忽然一热,说:“你怎么不好好睡着?是不是胸口又发疼了?我去喊值班护士来。”
刘东起笑着说:“不必了,我只要静静躺着,不转动身子,就不会疼。里面的淤血被吸出来后,胸口也不闷堵着了。你把沙发拉出来,可以当床睡。你白天爬山够累的,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何如笑说:“我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认床,一离开自己的床我就睡不着了。像这样坐着还好打个盹。”
第二天早上,值班护士告诉何如说,照护病人的亲属或者朋友,在早上九点到十二点期间不能呆在病房里。刘东起笑着对何如说:“你赶紧回去好好睡一觉吧,别把身体弄坏了。以后你也不必再到这里来了,这里有护士呢,都挺尽责的。我要出院的时候再给你打电话。”
说着,他将车钥匙给了何如。何如叮嘱刘东起不要心急,然后她又跟护士交待了几句就离开了。
何如一走,刘东起眼睁睁地望着天花板,心里忽然感到一阵难耐的寂寞,整个思维像被抽空了一样,没有着落。他明白,自从何如昨晚上陪他度过了一个通宵,她在他心目中的分量,已经是沉甸甸的了。以前他对何如还只是有好感,朦朦胧胧的,但这时他对她的感觉,却是绵绵如丝的挂念和人去楼空的失落。
他想,自己潜意识中是不是早就已经爱上她了,而之前只不过是不愿去捅破这层纸而已?这次机缘凑巧,终于把他的极力想要维护的自尊给撕碎了?都三十五岁的人了,自己为什么就不敢面对自己真正的内心呢?想着想着,他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下午四点左右,何如捧着一束金橙色的野罂粟花和一个花瓶来了。她看到刘东起正在睡觉,便轻声地将花修剪好了,插进花瓶。
这时,刘东起挂的那袋点滴水已经快空了,何如出去叫了一个护士来换上一袋新的。刘东起眼皮沉重地醒了过来,他看到何如时,又惊又喜,情不自禁地就微笑起来。他问何如说:“你怎么又来了?我没事的,护士们隔一会就会来查看一下的。你该呆在家好好休息才是。”
何如说:“我放心不下。反正一个人在家呆着也闷得很。”
刘东起听了这话,心里像被热水烫了一下。何如说她独自一人在家呆着,那意思不就是她一直在牵挂着他吗?他又看到了那束金罂粟,心头一热。于是他笑着说:“医生说了,我身子骨硬朗,如果恢复的快的话,星期二就可以出去了。”
他睡了大半天,这时精神很好,话也多了。何如微笑着坐在一边静静地听着,这时候,她觉得刘东起就像个大小孩,而她心里反而产生了一种想要呵护他的感觉。她奇怪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难道这就是女人天生的本性?!
何如在病房里一直晚上呆到十一点,刘东起看看晚了,就催着何如回去。
何如见他状态还好,就说:“你上班的事不必担心,明天一早我就给你们所里打电话请个假。你顾着自己的身体就是了。”随后她道过“晚安”就走了。
何如一离开,刘东起心里又觉得空空荡荡的。因为白天睡得时间长了,有点兴奋,晚上他满脑子里都是何如的影象,直到两点多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此后两天,何如下班后直接在她公司附近吃过饭,然后就来到医院里陪着刘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