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 她也拍过那个?
无穷的模样,又问:“可是钱穆老先生在他的《国学概论》一书中:学术本无国界。‘国学’一名,前既无承,将来亦恐不立。特为一时代的名词,其范围所及,何者应列国学,何者则否,实难判断。对此张老师您怎么认为?”
张庆之一愣,没想到一个保安竟然能出这番话。
“钱老先生的话虽然指出了国学一词的不合理处,但是他也了文化具有时代特征。像是现在,国学热已经掀起,我觉得已经到了将其光明正大拿出来的时刻了。”张庆之想了想,回答。
其实他这是一个万金油式的答案,看似回答,实际上什么都没。全都推给了时代,万一以后这番话被批判,他也有理由解释。时代变了嘛!
“哦。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只要是华夏的古文化都可以称为国学?不管是精华还是糟粕?如果将国学作为一个学术学科进行分类的话,那它下面又要具体分为哪些类别呢?还是不管什么玩意都拿来讲?《红楼梦》可以讲,《西游记》可以讲,《金瓶梅》跟《灯草和尚》也可以讲?”
“吁!”
王庸话音刚落,就听一群燕大学生出了嘘声。这么严肃的地方,王庸竟然公然提及那种淫秽书籍。虽然不违法,可是总得讲究个场合不是?
张庆之脸色也不好看,他有些气愤的道:“我觉得成年人都拥有最基本的价值取向,不可能不知道什么话能,什么不能。就像是现在网上流行的网络,那是什么东西?披上一个华夏古代背景的外衣,就能是文学了吗?文学是严肃的!不是制造出一堆垃圾毒害人民的!你的那两本书籍跟网络一样,都是国学里的糟粕,都要被剔除!现代的孩子看多了那些东西,是迟早自误其身的!”
“我去他吗的!这煞笔喝假酒了吧?看个网络也惹到他?”直播间里观众先不乐意了。
“就是!网络虽然良莠不齐,但是很多书里描写的都是主角奋自强的过程啊!比起河殇类的文学书籍,哪一种更加适合青少年一目了然。”
河殇文学,是华夏近代文学里的一个类别。在一段时间内地位拔的非常高,里面充斥了大量的颓废、死亡文字。文学上讲是对一代人精神的反思,可是看多后就会产生抑郁感,甚至有反社会倾向。
对于现在更加自信的年轻人来,显然网络那种注重故事剧情的书籍更加受他们欢迎。
网络虽然达不到跟传统文学媲美的地步,可也不能称之为垃圾。
好莱坞电影里讲的全都是英雄救美、拯救世界的狗血故事,有人生道理吗?有社会反思吗?没有。
可是架不住人家受欢迎。
网络亦如是。
王庸笑笑,这种偏见出现在张庆之身上太正常了。如果张庆之不这么,王庸才会觉得奇怪。
“可是张老师,《金瓶梅》里同样也有大量的社会风俗描写啊!已经有一些学者认为《金瓶梅》也具备不低的文学研究价值了。这跟您的相悖啊!”王庸问。
“那些人,都是哗众取宠的丑而已,不要理会。你看我这本《学藏》里就没讲什么《金瓶梅》。真正的学者是严于律己,克己复礼的。”张庆之言之凿凿道。
这席话顿时引来一片学子的叫好声。
张庆之隐有得色,好像真的成了圣人,万俗不沾。
这模样也让直播间观众气愤不已。
“真装比,瞅这人肾虚模样,指不定人后做什么呢!”
“现在学者都是衣冠禽兽,人前道貌岸然,人后男盗女娼。偏偏还叫嚣着别人道德低下。看个网络都能让他们看不过眼,呸!”
“就是,谁工作之余没有点娱乐?何必把自己吹的那么高大上?”
王庸微微笑着,忽然问张庆之道:“老师您知道樱井利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