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很是中气不足地嘶吼道:“我就是醉了,也都被你给气清醒啦!你们到底要不要搭车啊?不搭我可要走了,我还得赶回西贡呢!”
“要坐,要坐,不坐白不坐,不坐就是大傻瓜啦。走,小桃花,我们上车,这破面包虽然样子不好看,但这里面应该挺空的。”
聂心远拉着艾笑语就推开了面包车的后车门,身体朝上一跳,好家伙,视线根本没办法朝里探,这面包车上面满满的塞着东西,根本就坐不进去人了,顿时郁闷了!
“大叔,你耍我们啊?这车不仅破,连个位置都没有,我们怎么坐啊?”
聂心远怒火冲天从车上跳了下来,大声说道。
酒鬼也不甘示弱的说道:“我又没叫你去坐后面,前面不是还有一个副驾驶座是空着的!”
聂心远郁闷了,“妈的,我今天这脾气一遇到你,就是想控制也控制不下来了,我们是两个人,两个人!就一副驾驶怎么坐啊?
要不,你这破面包我买了,我自己开车,你就在这后面去跟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挤一挤,我还好心帮你把人和这些东西全部送回去?”
酒鬼乐了,急不可待地点头同意道:“好啊,好啊,你真的想买我这破面包?那五千人民币你就可以开走了。正好,我也想换车了,却一直舍不得这跟了我十来年的面包车,有你来接手也不错哦!”
“你……”
聂心远快被这酒鬼给气得吐血了,他只是说说而已,谁想要他那破面包了,都快散架的破面包还要五千?
艾笑语在一边看他的笑话,看得也差不多了,接口道:“大叔,你这车这么贵。我们可买不起。
要不,这样吧。我们给你两百,搭一搭你的顺风车,正好我们也去西贡。这车还是你来开,心远哥,你抱着我坐副驾驶吧。我不重,应该没问题吧?”
艾笑语提出这个建议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这车她是肯定不愿意买的,浪费钱啊。现在家里就算是不缺钱的主儿了,她也从来不会随便乱花钱。
让她去和那些大包小包的黑袋子挤位置,她肯定是不愿意,只能让聂心远占便宜啦。
“好,还是小姑娘聪明!”
就这样。大家皆大欢喜,酒鬼意外赚了两百块钱的外快,聂心远可以抱着小桃花,顺便吃点嫩豆腐啦。
唯有艾笑语,没高兴也没生气。只是想到聂心远刚才听到她的建议,脸蛋都快笑烂的样子,就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真是个冤家!
“小姑娘啊。你这身上的衣服是在哪里买的啊?布料很是特别!裙摆上的绣花也漂亮,好像是手工绣上去的吧?”
艾笑语今天特意选了一条她喜欢的一条款式简单,但内容不简单的及膝白布宽吊带裙。上身就是简单的圆弧形领,中间是简单的弹性收腰。
唯有下摆最是漂亮,上面是艾妈专门让服装公司请的其中一个手艺很好的苏绣绣娘,花了几天时间用乱针绣绣的一幅简单的山水画,很是特别。
她这白布料也不是简单的,而是他们家在苏州承包下来的一个桑蚕基地。自家织出来的顶级好布,清凉而不透视,顺滑如丝绸,却非丝绸,这些都是因为桑蚕都让艾笑语渗杂了指环空间的灵水。
“大叔,这布料是我们家自产自销,外面可没得卖哦!你说的是这是苏绣中的乱针绣,结合了中国传统刺绣的技艺以及西洋艺术的特色。这画是我自己画的,苏绣呢,是我们家服装公司的苏绣绣娘专门绣出来的。是不是很有味道啊?”
艾笑语和这个酒鬼接触下来,也发现了他应该并不是一个普通人,就他的眼光来说,就值得她坦诚相待啦。
当然了,她也是想着为玲珑服装公司宣传宣传,他们家的服装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