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五、芙兰达真是敬业呢
话啊!
“就是,我刚才怎么没想到?一开始就应该发现的嘛,果然是因为出来游玩而变得松懈了吗?嗯,不能这样,必须让身体跟大脑都时刻保持紧张感,否则很容易就变成废柴一样人人唾弃的大人。”
自言自语的春日还双手往脸上啪啪地拍了两下给自己提神。阿虚尽管从她的行动跟言语中找到了无数的槽点,可碍于很有可能将在刚认识的女孩子面前把脸大丢特丢,紧张的他此刻也没那个闲情逸致一展吐槽方面的绝世才华。
“你又想到什么鬼点子了?”
眼看着阿虚跟结标都快成受惊过度活活被吓死的刺猬,莱维只好开口接茬好让春日把话说下去。未知的煎熬往往比真正面对可怕的事实更令人恐惧,这正是为什么成功的恐怖片中,鬼与怪物往往随着剧情深入才会惊鸿一现,而不是像个恶趣味的装饰品一样开篇就到处飘来荡去让人厌烦。
“我在想啊,这家店不是超铃音开的吗?”
任凭芙兰达依旧不懈的叫嚣,春日都跟不知道在场还有这么一个自己的受害者似地。弄得芙兰达渐渐都觉得没趣,干脆闭嘴享受起莱维那高超的手法。
“嗯,应该是吧。”
看看,都让春日给吓傻了。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问题,阿虚好像都怕这里头藏了什么一旦误触就会万劫不复的陷阱,回答得小心谨慎程度堪比遭到国家安全机构提请审查的隐蔽敌国谍报人员。
“什么叫‘应该是’,不是早就明明白白告诉过你们了吗?”
既然明知道如此你还问!阿虚的内心苦闷死了,原本他也在好几天前就开始为今天的麻帆良校庆之行而隐隐感到兴奋。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自己简直就跟听说学校组织旅游而高兴得睡不着觉的小学生一样,而现在则无疑是在老师带领下到达目的地后发现居然是每天放学都会经过的毫无新意小公园。赔我的期待感啊!
“这间超包子铺是铃音开的,而铃音是我们SOS团的团员。我们的SOS团一向奉行不存在私有制的共-产主义,所以铃音开的店,自然也就属于我们SOS团,是SOS团大家的店!”
共-产主义?阿虚心想我怎么不知道SOS团什么时候从独裁统治转为那种乌托邦式的东西了?而与他对视的结标,很显然脑子里也转着同样的念头。SOS团过去奉行的难道不是凉宫春日的一言堂么?如果她刚才说的那是真的,要不我提个反对意见试试看?
……还是算了。见到结标隐晦地冲自己微微摇头,差点头脑充血的阿虚立刻冷静下来。他其实很明白春日的话是什么意思,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这种孩子霸王的思维方式不知为何能在春日心中扎根这么久,直到现在仍未消退。果然这名只要不开口任谁都会赞叹其美丽的少女,之所以成天像个熊孩子一样到处疯到处闹,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没长大么?阿虚才发现这个事实,足以证明他跟成年人确实不光只有外表上的差别,看看那站在芙兰达背后用面前帮她揉脑袋、老神在在的人民教师吧。
“姑且暂时就当你说的是对的,那么你到底想说的是什么?”
与其一直备受忐忑不安的煎熬,还不如干脆挑明了一了百了。阿虚终于忍不住开口直接询问春日的目的,而听到他的问题,春日则露出一副‘就知道你已经等不及了’的表情——拜托谁能教教这女人正确的察言观色方法好不好!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曲解别人的意思真的好吗?她真的能健康成长为一个不对社会与整个人类造成危害的大人吗!
“这么简单都想不到,唉,本来还想着等你们能够独当一面我就放手,现在看来SOS团果然还是缺不了我的领导,任重而道远啊。”
忍耐,必须忍耐。让别人看她一个人的笑话就够了,千万不能因一时激愤而被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