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也算是一个老大夫了。”

    温怡笑了笑，从沈流年的眉眼之间，温怡看到了不应在二十五岁年轻女孩子的脸上应该看到的愁容。

    她之前一定是经了很多，至少在她这度过的二十五年里，什么风霜什么荆棘沈流年都走过了吧。

    “温怡……温和宜人的温宜吗？”

    “不是，是怡然的怡。”

    “真好听的名字，真适合你的名字。”

    “我们见面也不过才几个小时而已，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就适合我了呢？”

    “我虽然生病了，不过……我现在能够看懂平常人看不懂的东西。现在，所有的人在我看来都是陌生的。所以，没有先入为主的概念，什么适合什么，我都知道。”

    所有的都是陌生的

    “我们见面也不过才几个小时而已，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就适合我了呢？”

    “我虽然生病了，不过……我现在能够看懂平常人看不懂的东西。现在，所有的人在我看来都是陌生的。所以，没有先入为主的概念，什么适合什么，我都知道。”

    “看你的样子也不过二十出头，连二十五都不到。可是，说起话来却比我这个长你几岁的人都要成熟许多啊。”

    “长我几岁？温医生，您今年多大了啊？”

    温怡长的也很漂亮，要对比一下来说的话，温怡就好比当年的伊川静。给人一种很安静很温和的感觉，不带一丝刺人的锋芒。

    可是，就在前几年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温怡一夜之间就沧桑了许多。眉眼间也多了一丝愁容，虽然没有彻底转变，但是从前的那种清丽的感觉倒成了轻熟的感觉。

    “我今年啊都快二十九了，早就已经不年轻了啊。”

    温怡一边叫小护士准备轮椅，一边准备着薄毯子以免等一下沈流年到院子里的时候受风。

    “看不出来，可能是这一身的白大褂略显老气了。”

    “你可别说笑了，医生要是脱了这一身的素白大褂，那不相当于把最基本的医德也给丢了嘛。”

    “温医生，我是一个比较棘手的病人吗？”

    “别叫我温医生了，就跟我叫你的名字一样，你也直接叫我温怡好了。”

    “好……”

    “什么才叫做棘手的病人，只有从一开始就自甘堕落选择放弃的病人恐怕我才认为是棘手的吧。自己都没有求生求好的意识，还妄想别人救他吗？”

    温怡的话是说给沈流年听的，意思就是要让她千万不要放弃，不可以先把那根希望的弦跟折断了。

    “我懂了，其实想不起来也很好，至少不会想起以前的烦恼。”

    沈流年能这么想虽然不是很正面很阳光的，但是至少她不再乱丢东西或是轻易地掉眼泪了。

    “你……”

    温怡看着沈流年，这种表情是不应该出现在此时此刻沈流年的脸上的。她好像看的很透彻，就算是忘记了过去，但在心底还能找到模煳的记忆的痕迹。

    “我换好了，怎么样？适合我吗？”

    沈流年换好了衣服，然后在温怡的面前转了一圈。这身衣服好像就是专门为沈流年设计的一样，小到衣服上每一条针线缝过的纹路，大到袖口衣摆的设计完全跟沈流年整个人的气质贴合。

    “很好看，我们走吧。”

    “可是……我这个样子，真的可以出去吗？”

    沈流年很惧怕人群，看到密密麻麻的人群她就好像害怕什么似的。感觉最近的记忆就是停格在黑压压的人群上，还有吵杂的声音。

    “没事，这里的人都是好人，都不会伤害你的。有我陪着你，没有人敢伤害你的。”

    “温怡，我好像记得，我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