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再无宁日
也;苟仁义之道行,百姓归之如水之趣下,何患所至之不从,而问兴兵与策乎?”
意思是征不来是因为你仁义不足,如果你展现出你的仁义,什么事都好解决了,又何必问怎么兴兵呢?
刘表又问蒯越,蒯越说:“治平者先仁义,治乱者先权谋。兵不在多,在得人也。袁术勇而无断,苏代、贝羽皆武人,不足虑。宗贼帅多贪暴,为下所患。越有所素养者,使示之以利,必以众来。君诛其无道,抚而用之。一州之人,有乐存之心,闻君盛德,必襁负而至矣。兵集众附,南据江陵,北守襄阳,荆州八郡可传檄而定。术等虽至,无能为也。”
大意就是那些匪寇不足为虑,你可以施行“剿抚并用”之策,听话的抚,不听的杀,诛其恶而释其余党。如此即可平定荆州。
刘表叹道:“子柔之言,雍季之论也。异度之计,臼犯之谋也。”
便让蒯越派人诱请宗贼五十五人赴宴,将其全部斩杀,一并袭取他们的部众。只有江夏贼张虎、陈生拥众据守襄阳,刘表乃使蒯越与庞季单骑前往将其说降。荆州的郡守县长听说刘表威名,大多都解下印绶逃走。
至此,刘表控制了除南阳郡外的荆州七郡,理兵襄阳,以观时变。
而对于南阳,刘表自知不可能赶走、更不可能降服袁术,故而上表朝廷,请求封袁术为南阳太守,以为示好。
这个举动并没能让袁术领情,却意外获得了袁绍的好感。在袁绍看来,他这是在向他们袁家示好。而作为袁家家主的他,自然要予以回报。于是不再视之为董卓一党,反而派人联络他,同样示之以好。
而现在,这种示好立刻显现出了它的作用。孙坚欲归长沙,必然穿过荆州,而唯一能在道路上阻拦的,就只有刘表。袁绍写过去的书信,刘表必然会听从。
可见袁绍在作为家族之主方面,确实远强于袁术太多。
正当袁绍在那里生闷气呢,忽然下面传令兵来报,说曹操追击董卓遇伏战败,现在正乘着赵二的船返回。
据说曹操的兵几乎都丢光了。
袁绍听了,冷冷一哼,道:“不听我言,果有此败。唉!可惜了这些兵马。”
嘲讽完了之后,又想着毕竟是自己小,不能不给他面子,于是下令道:“后帐摆宴,给孟德压惊。”
待到酒宴准备完了,曹操与赵二也到了。毕竟顺流而下比较快。
众人一番饮宴,把酒言欢,袁绍更是对曹操说了不少安慰的话:“孟德,孟德!不必烦躁,胜败乃兵家常事。”
本来曹操在温柔乡里已经把之前的不快都忘干净了。结果袁绍这一安慰,又想起来了。
赵二倒是不在意这些,在酒宴上与相熟的几个人一起谈笑风声,同时向他们吹嘘自己是怎么救了曹操的。
正得意呢,忽然问刘备:“对了,文台怎么不在?”
刘备便把之前帐前的事跟赵二说了。
“咦?那刘……弘农王还活着?”这倒是令赵二感到吃惊不小,三国演义里没这段啊!
演义里明明说的是孙坚现的传国玉玺啊!怎么玉玺没找到,却冒出个刘辩!
嗯……一会儿我再带人去皇宫里找找,没准能找到玉玺呢!
陶谦附和道:“是啊,老夫也没想到,那弘农王居然还活着,据说是被一个黑衣人给救了,一直藏在皇宫密室里。直到那董贼一把火将皇宫烧了,这才暴露出来。”
赵二想了想,嗯,有可能是原本时空刘辩也活着,只不过被董卓放的火烧死了……或者饿死、病死了。这个时空因为自己的到来,产生了微小的变化,这才让他活了下来。
无所谓啦,一个被废的前任皇帝而已!连刘协这个正牌的皇帝都没太多人当回事,更别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