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一阵乱响之后，无论是谁，都阻拦不住令狐十八的去势，被他连人带轿的撞得满飞舞，很快就远离了方家。

    “不用追了。”方戈诀叫道，“他既然要走，就让他走吧。”

    只见方笑武走到了方大山身边，问道：“方大山，我究竟是不是你的儿子？”

    方大山道：“如果你身上有一块绣着怪鸟的手绢，你就是我的儿子。”

    方笑武全身微微一震，将那块手帕拿出来，颤声道：“这是娘的遗物，她老人家生前最喜欢……咦，不对，你不是你妻子已经死了吗？如果她已经死了，为什么……”

    “那个女人并不是你亲娘，她是你霞姨。”

    “霞姨？”

    “你娘身边有个丫鬟，叫做阿霞，要不是她，你活不下来，你要永远记住她。还有……”

    方大山望了一眼方惊飞，对方笑武道：“惊飞是我兄弟，也就是你的二叔，如果他之前见过这块手绢，他一定早已知道你是谁。你二叔与你霞姨原本是造地设的一对，只因我和你娘的事，他们才会……”

    方笑武恍然大悟，手有些颤抖，问道：“那这块手绢是……”

    “这块手绢是你二叔少年时亲手所绣，后来送给你霞姨，属于定情之物，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

    “至于画上的这只怪鸟，是你母亲梦中经常见到的神物，她也不出是什么东西。若不是你二叔绣花功法了得，下又有几个人可以绣得如此逼真？”

    “放屁！”

    突听有人大骂，正是方达。

    “什么放屁？”方大山问道。

    “方笑武不可能是你儿子！”

    “为什么不可能？”

    “你儿子比方笑武大三岁，你以为我们没有查过吗？”

    “那是你们寡陋寡闻，有一种秘术可以让婴儿几年内长不大，你们只查与我儿同年的婴儿，又怎么会怀疑比我儿三岁的婴儿？”

    方达还是不相信，冷笑道：“你儿子出生不到半月，老夫曾经跟他摸过骨，乃绝世之骨，世所罕见，如果他真是武阳城的那个废柴舅舅，这怎么解释？”

    方大山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讥嘲。

    “难道你不相信我会让我儿子变成废物吗？我当时已经怀疑方戈诀要对我不利，所以我早就布置好了一切。我唯一疏忽的是，就是没有料到方冠侯那个老家伙的实力那么可怕，不过这也是命，他与方戈诀一起合谋来算计我，以我当时的本事，确实敌不住他们的。”

    “爹。”

    方笑武跪了下去。

    方大山哈哈一笑，将方笑武拉起，道：“儿子，我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我本来不想让你以身犯险，可你总是跟我作对。也罢，现在你我父子相认，就让这些害死你娘的人，一个个死在我们父子的手上，为你娘报仇。”

    话音刚落，只见方戈诀往前走了几步，笑道：“恭喜你们父子终于相认。”

    “爹！”方子俊走到方戈诀身边，道，“既然他们父子想找死，我们就成全他们。”

    此时，方目等人也都站在了方戈诀父子身后，个个目露杀气，只要方戈诀一声令下，随时扑杀方大山和方笑武。

    场边还有两人，一个是灵空和尚，一个是岳无寿。

    岳无寿本来可以走，但他终究挡不住诱惑，问道：“方老弟，我们之前的约定还算数吗？”

    方戈诀道：“当然算数。”

    “好，那就让我这个老朋友来帮帮你的忙。”

    话声中，岳无寿纵身跃起，手中的神枪横空一扫，继而挑出，连元魂之力也都用上了。

    “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