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之祭下
麼也不管了,只有抱緊她,像開動了大功率馬達的機器,用盡最後的力量,以暴風驟雨般的頻率,用力抽插這具迷人的肉體。
用不了多久,我就盡全力壓她在座椅上,挺動著,起俯著,把等了多年的愛欲,盡數渲洩進她柔美的身體深處。
這是天旋地轉的一刻。
track6少女的神秘圈我在香港逗留的時間,不知不覺已有幾個月。我身為家明的公司夥人,家明生前指定的公司託管人,以及小雨的財產監護人,為了完成在眾人面前宣的家明遺言,缺眠少休的忘我工作。至得今日,家明留在香港的公司業務已經完全到正軌,我也已在公司內部尋得可靠的人才,將其升職到公司管理位置,讓我不在香港的期間,也可令公司按照正確的軌跡,繼續和美國那邊的業務配運轉。
當然,按照家明的遺囑,香港公司的所有資產,仍然是要等小雨來繼承,而在那之前,我還是要給予必要的監管。
我答應好的夏夢的生活費用,已經以“幫助家明贍養親屬”的名義,從家明的財產當中調撥出來,並計劃好按年發放。而經過我這幾個月的努力,公司的財政大權,仍然是在有效的掌控之下,因此夏夢的未來,自然會按我承諾的方向行進,不會有任何偏差。
我也已經許諾春雪,要帶她一同美國,和她開始新的生活。家明娶了春雪之後,仍然會四處沾花惹草,這是她之後告訴我的,因此她和家明的婚姻,其實並不和睦。作為家明的生前好友,我不方便對他的私生活做什麼評論,只是告訴春雪,她在美國和我的共同生活,一定會幸福和美。
這幾個月我在公司的事務已沒有那麼繁忙,所以能抽出精力,時常帶春雪在香港四處走走,味我們學生時代的情愫。當然,有時我也會收到來自夏夢的帶著挑逗意味的暗示,這天晚上我就會支開春雪,等夏夢半夜溜進我的房間,共赴巫山春光。為了不讓大家尷尬,我刻意有所保留,夏夢並不知道我和春雪的進展,而對春雪,我也無法告訴她和夏夢上床的事情。這或許對大家都好。
這樣的時光雖然快樂,我也不會忘懷到香港的本意,那就是執行那份遺囑。
作為小雨的財產監護人,我亦要每天抽空,去和小雨相處。雖然她由幾年前喜歡我,纏著我的小女孩,變成了冷漠寡言的姑娘,我卻仍要經常找她聊天,帶她出去兜風,以便瞭解她,這樣才方便將來把她培養成值得信賴的公司夥人,讓她接替家明留下的位置。
在這些日子裡,我們也沒有忘記家明。在靈堂期滿七七四十九日時,我作為他的家產託管人和生前最要好的兄,自然是要帶領他的三位女眷,向家明的靈位上香。當我敬香的時候,夏夢和春雪就站在我身邊,期間的微妙氣氛,令我也有些尷尬,卻不好說出來,唯有持香祝禱。小雨那時也在身邊,她見我口中默念禱辭,雖不知我說了什麼,或許是感受到我在她父親靈前畢恭畢敬的誠意,也是紅了眼圈。
好在這一刻並不太久,我安排好的工作人員,很快就及時出現,將家明的牌位移請到遺體所葬的公墓,由專人供養。等這一切都辦理妥當,三女也終於脫下一身素色,可以穿著漂亮的衣服了。
那天之後,小雨就會偶爾離家外出。我後來尋到,她是去墓園呆坐,之後又在海邊發呆。所以現在,我特別留意了她的動靜,等她穿好外套要出門時,我也跟到客廳,幫她打開大門。
“我開車送你吧。”
小雨一路仍是沉默少言,甚至都沒有說,要我開車送她到哪裡,我也就不急不慢的開著車,有句沒句的找她聊天。她今天的衣服,是件淡藍色的長連衣裙,雖然擺脫了之前一身灰色的落寞,臉上表情卻沒有什麼起色。
我一邊開著車,問她:“還在懷念你父親哦?”
小雨低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