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蕾
但我想她大概只是在逞强吧。
我对于用甜言蜜语耍着我玩的莎宾娜所做的报复,也只有假装我很迷她、迷到让她看起来似乎很愧疚的样子。
国前我们干了分手砲,我竭尽所能地取悦她,配着大麻让她嗨翻了,事后再做一次正式的道别。
希望我能永远在她心中佔有一席之地,这样她才会不时忆起我并后悔莫及。
昇哥住在迴龙一片绿油油的地方,贴近桃园边界,离新北车程不到十分钟。
他家位于一整排三层透天别墅的最末端,巷子出去迎面就是两条由公车与卡车撑起的要道路,一头通往几公里外的大学,一头直通桃园中心地带。说来话去,其实就是个还算可以的半乡下。
我醒来时感觉到舌头湿湿地在搅动,迟钝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昇哥正抓着我的奶、情不自禁地吻我。我叫不出声,就算挤出声音他也不管,情急之下我用双手勐拍他的身体。
“小蕾,妳乖。”
昇哥粗暴地哄着我,无视我的反抗,整个人跨到副驾驶座来,跨到我腿上继续强吻。
“拜託,拜託,小蕾,别反抗……我忍了一个礼拜就等妳国啊。”
“你这样我喘不过气……啾、啾呼……”
昇哥随他的意吻着我、抓痛了我的身体,见我没能浪起来,点了菸想让我放鬆。吸着香菸我脑袋却想,你好歹要给我大麻才对,至少我可以自个儿嗨起来随你处置。
我在巴拿马次文化裡学到的就是:好东西让妳变人人插的荡妇、普通的东西让妳乐于接受身边人、劣质如一包六十块台币的香菸只会让妳继续绷紧神经。
“小蕾,怎样,湿了没?”
他似乎以为他技巧高超,手指伸进我裤裆内乱摸乱抠就能逗起我,却只得到我平澹的反应。
“还好,我比较想进屋。”
“好,我们进屋,但妳先忍一下,我一直想用这姿势……”
我很理性地思考我们的行为,发觉我应该让他放手去做,这种姿势他会累得半死,性致尽退。然而事情演变出乎我意料之外,谁会想到他宁可忙个老半天只为了把老二送到我内裤裡……但他没法插进来,只能斜斜地磨蹭阴户。
很快他就累了,浑身是汗抱着我,半勃起的老二在我私处前颤抖。
“满足了吗?”
我问。
“跟我想得不太一样,一点都不爽耶。”
他答。
“那还不放我下车?我快热死了,嘴裡满是你的味道。”
“小蕾就是小蕾,讲话总是不经意挑逗人。”
折腾一番,我们总算是浑身热汗地投入绿色视野的怀抱,迎面就是阵带着汽油味的风。昇哥拍了拍我的肩,叮嘱我下次别在公车刚驶过的时候深呼吸。
昇哥提着我的行李往门口去,我跟在他后头,意兴阑珊地进门。
他家牆壁刷了整片米黄色油漆,像是香草冰淇淋,牆壁上挂着叮叮噹噹的玩意。一些了不起七八块的创意画作、难看的夜市面具、祖先牌位……他家的前人不是供在神座上,而是一个牌子挂在舞狮面具旁边,右侧还有些十字架小东西,像是哥德打扮用的银饰。
我稍微怀念起当初结识昇哥的时候。
那时他还没三十,很有自己一套想法,不拘小节,把他所有重要的东西都堆在一块,尤其是他爷爷的牌位。
“小蕾,这是我爷爷。爷,这是时蕾,算是我女友啦!”
我记得当初的他有股豪迈奔放的活力,总是乐观以对、勇往直前,不会浪费时间顾过去犯下的错误,只珍重眼前的女人。那天我们就在他爷爷牌位的注视下做了爱,其实早做过好几次,就那次很特别,彷彿是为了做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