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看不清他眼眸。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W不说话，仿佛没有听见一样，缓慢的品着杯里的茶，直到喝完最后一口。他放下手里杯子，慢条斯理的抬起头，双手交叉拖着下巴，视线盯着叶幽幽，眼底透着一股狠厉的光。他沉默了半晌，终于才缓慢的开口：“如果，我拼上整个寂灭呢？不能全身而退又有什么关系？两败俱伤又如何，只要能让顾瑾寒万劫不复，无论是什么代价，我都乐意。”语气透着一股阴冷的寒意，他笑着，眼底却没有一丝的笑意。叶幽幽浑身一震，如同掉进冰窖一样，感觉W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浸透了自己的四肢。她咬牙瞪着W，眼里充满了怒意，“疯子！顾瑾寒到底和你有什么仇，你要这么对他？！难道就因为我……”“你？”W冷笑，微微摇着头，打断了她的话，“确实和你有关，但不是主要原因。”W像是在回忆什么，一边冥想着一边笑着继续说：“叶幽幽，你太天真了，我和顾瑾寒的恩怨不是你能想象的，我对他的恨，更没有你想的那么浅。”叶幽幽眯了眯眼睛，在寂灭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听W提起过顾瑾寒，甚至没有听组织里的其他人提到过顾瑾寒。她一直以为，他们两个是这个世界上完完全全不相干的两个人，如果不是自己的原因，W都不会知道顾瑾寒的存在。然而，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W，我不记得顾瑾寒有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情，M。G和寂灭也从来都不是竞争对手，据我所知，寂灭也没有接过任何和顾家或者M。G有关的单子，你的仇恨是不是太莫名其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