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发抖。他也不知道这样的话罂粟会相信多少，但是不管怎样，他都要去试一下。“所以你就去找别的女人？”罂粟眼睛微微眯了眯，没有情绪显露出来。“晓柔，我……”肖波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明显感觉到黎素素在自己的身后僵了僵，肖波变了变脸色，心更是难熬。“这么说……”罂粟问道：“她是你找的女支？”“……”愣了愣肖波张了张嘴像是整个人都麻木了，喉结微微动了动，像是过了许久才发出了一个不像是从他口说出的音节：“是……”“……”黎素素整个人愣在那里，手还在身前牢牢抓着被角，脸上那不敢相信的表情被那半张面具彻底隐藏起来，但眼还是在自己没有发觉的时候蒙上了一层水雾。“怎么戴着面具？”罂粟问道：“也摘了让我看看她有没有资格做我的替代品？就算是个贱物也总得有个匹配的价值吧？”“……”肖波不知道该怎么做，怎么说，甚至连回头看一眼黎素素的勇气都没有。“我让你摘了！”见黎素素没有动，罂粟冷声命令道。“面具……”黎素素以最的速度恢复了理智，她的心在痛，在滴血，但是她知道罂粟在神秘人那里也是有势力的，不然荆棘不会只让她监视他们，而不是直接让人杀了罂粟。连荆棘都不能轻举妄动的人，黎素素惹不起，也不希望肖波受到伤害。“面具是肖总让我戴的，他……不想见到我的脸。”黎素素的声音微沉像是卑微到了尘埃里：“他深爱着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