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听完之后，方志强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个两个人工作室当初的成立的确不是以盈利为目的的，而且在冉宇明的经营下，也的确发展的挺好的。

    可是，方志强自始至终对于招聘职业经理人都是有一定的抵触心理的，包括当初的李潇潇为亚美招聘的时候，方志强也不怎么认同。

    不过冉宇明的理由也足够充分，这让方志强一时间有些纠结。

    “小冉，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困难？”

    想了一会儿，方志强突然开口问道。

    一般情况下，方志强自然是不会同意招聘职业经理人的，而且自己的性子冉宇明也是了解的，既然他说出了口，那自然是已经深思熟虑很久了，所以方志强才这样问道。

    果不其然，方志强话音刚落，冉宇明的脸上就浮现出一抹为难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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