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露在外的眉毛拧着，看起来脾气不太好的亚子。奈奈转了个身避开对方过来抢手机的手，语气不客气起来：</p>

    “你烦不烦啊，我在跟我姐妹说话你捣什么乱。”</p>

    那男孩说话都带哭腔了，跟他那冲天小钢炮的样子半点不符：</p>

    “你今天必须把你跟我哥的事情说清楚！不然不许走！”</p>

    这话的信息量可太大了。辜橙橙睁圆了眼睛，看向奈奈的眼神里都是询问之色。甄可奈皱了皱眉，推了那个男生一下，扭过脸来对辜橙橙说：</p>

    “这事有时间我再跟你说哈，现在我得跟这犊子打一架。”</p>

    辜橙橙赶紧劝她：</p>

    “你别打架呀，要吃亏的。”</p>

    “放心吧没事儿。”奈奈对她做了个手势，“挂了啊。”</p>

    辜橙橙还是放心不下，给奈奈发了个微信消息，吊着困劲儿不肯睡，一直等到对方回才迷迷糊糊的对着手机屏幕合上了眼睛。她熬了太久，压缩了本该充足的睡眠时间，也因此获得了叙事节奏被加快后的梦境。</p>

    过去（5）</p>

    辜橙橙其实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谨慎的观察了贺翰音的反应。他们收拾的时候全程都没有关门，方便把垃圾运输出去。现在门口堆着两个垃圾袋，脚边也有一个，如果要逃跑的话可能会变成阻碍，但是拿起来攻击对方的话也不是不行……辜橙橙一直就是这个样子的，一边大胆着一边又怂，矛盾的厉害。</p>

    贺翰音楞了一下。这位刚刚晋级为她的男友的男士并没有把这话当做她的性暗示，顺坡下说些“男女朋友就该睡一起啊”之类的话，而是说：</p>

    “你想住这里吗？那你睡床吧，我睡地板。明天我出去再买个床垫。”</p>

    其实，辜橙橙觉得以这个床垫用手压一下就能直接触地板的程度来说，并不能称之为“床”。但她还是点了点头。</p>

    当天晚上辜橙橙在这里过夜。她蜷缩在被子里，脑袋底下是充当枕头用的那卷成一团的衣服，贺翰音和衣睡在她身侧的地板上，也蜷缩着。</p>

    她轻声问：</p>

    “阿鹤。你会伤害我吗？”</p>

    贺翰音也没有睡着，他回答她：</p>

    “对于是否造成伤害的定义在于你。我不了解你，有时候我无意中说出的一句话可能也会戳到你的痛处，我无法把控这些。”</p>

    辜橙橙沉默了好一会儿，把头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p>

    “你不打我就行。”</p>

    贺翰音说：</p>

    “怎么会。”</p>

    然后他又顿了一下：</p>

    “你胆子真大。”</p>

    “嗯。”</p>

    再然后，辜橙橙就睡着了。隔天还是贺翰音把她叫起来的，催她去上学，给她带上了两个楼下早点摊上买的粢饭粑。</p>

    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很奇怪。说奇怪完全是因为他们对彼此的接受度都太高，好像跳过了两个不熟的人在一起相处所需的磨合期，直接过渡到了熟稔无比的家人模式。辜橙橙说住下就真的住下了，她没有家长，所以退宿舍的时候是自己签的字，没人管她。贺翰音说睡地板也就真的开始睡地板，只不过把新买的床垫让给了辜橙橙，自己睡那个旧的。但那个房子是真的不大，辜橙橙后来让贺翰音把这两个床垫拼在一起，他们睡两床被子。</p>

    贺翰音从来不对她做任何过分的事情</p>

    仿佛他所需要的只是陪伴二字，刚好她也是。</p>

    X市对于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