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起来的方法
懂的话。像一个小天使,抚慰着夏洛特越来越荒凉的心。
一转眼,已经有近三年没有见过西弗勒斯了。她画了无数的画,写了无数封寄不出去的信,梦见无数次的西弗勒斯,思念就像是毒药早已渗进了夏洛特的五脏六腑。但遥遥无期的等待让夏洛特的心越来越荒芜,什么也做不了的自责和自怨总是会不期然地溜出来鞭笞着她的心。哈利就如同天使降临在了夏洛特的身边,在哈利这里夏洛特找到了久违的快乐。
“没有比我更称职的教母了。”夏洛特把相册拿去书房放好之后,感慨万分地说。
“这我无法反驳。如果没有你,哈利能不能顺利出生都不一定。”莉莉换了个姿势抱小哈利,“其实这样想,小哈利更粘你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哈。你的叉子能这么想就好了。”夏洛特嗤笑着说,“还有小哈利那不称职的教父。”
因为小哈利比起傻爸爸和傻教父,竟然更粘夏洛特这件事,詹姆斯和西里斯不知道喝了多少缸的醋了。西里斯每回来都要酸上几句,他们也不想想,谁跟哈利相处的时间最多。
本来准备搬回自己庄园的夏洛特还是不得不留了下来,因为哈利那热情的母亲已经迫不及待地上战场跟她的爱人并肩作战去了。只剩下夏洛特继续担当“夏尔妈妈”的角色。
“叉子就是大醋缸,别管他。”莉莉哼哼地说,“最近凤凰社的行动艰难了许多,叉子偶尔心情会不好,他说话又不经过大脑,如果说错了话你不要太生气。”
“为什么艰难?”夏洛特问。
“凤凰社安插的间谍都被抓出来了。”莉莉长叹了一口气,“而且我发现针对我和叉子的攻击多了很多,不知道为什么……想想也许是我们太厉害了?”
夏洛特斜眤了莉莉一眼,“别自恋了,事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你问过邓布利多没有,他怎么说?”
“最近几个月都没怎么见到邓布利多,他好像在忙别的。好几个间谍都牺牲的事情肯定让他忙的焦头烂额吧,总得找到新的消息来源,我估计到时候我和叉子的问题也能解决了。”莉莉无奈地说。
话是这么说,但夏洛特的心里还是藏着不安,她总觉得哪里透着不对劲。特别是她在一个月前把论文寄给《神奇生物周刊》出版社时,那个编辑一直想要她的住址,但都被她挡了回去。警醒的她当时就吩咐彼尔德,一定要接到回信再回来,回来的时候绕路飞,防止有人跟踪。
庆幸的是,她的论文已经成功发表了,但还没有人找到波特庄园来。而西弗勒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找到邓布利多的。被一件事刺激到的西弗勒斯,最终还是决定求助邓布利多,作为伏地魔唯一忌惮的对手,邓布利多一定会有办法的。
为了躲避其他食死徒的追踪,西弗勒斯约在了晚上的荒山顶。山顶上寒风滚滚,刮过几棵没有叶子的枯树。西弗勒斯颤抖地拉紧了袍子,手里紧紧地捏着魔杖,忐忑不安地等待着邓布利多的到来。
突然天空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西弗勒斯手一麻,一道魔咒打到了他的手上。西弗勒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魔杖从他的手里飞了出去。
“别杀我!”西弗勒斯急忙说。
“我不准备杀你。”这是邓布利多的声音。
西弗勒斯这才发现邓布利多的到来。风在树枝间呼号的声音淹没了邓布利多幻影移形的声音。西弗勒斯抬头看向邓布利多,魔杖的光从下方照着他的脸,西弗勒斯只能看到在风里飘摆的袍子,和半月形眼镜上反射的光。
“怎么样,西弗勒斯?伏地魔大人有什么口信给我?”邓布利多不动声色地说。
西弗勒斯愤怒于邓布利多把他和伏地魔放在一起,他绞着双手,心烦意乱地说:“没有——没有口信,我是为自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