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朗读
暂停
+书签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声音:
男声
女声
金风
玉露
学生
大叔
司仪
学者
素人
女主播
评书
语速:
1x
2x
3x
4x
5x

上一页 书架管理 下一页
分卷(18
套任务,并最终完成《东篱》这部戏剧的演出。

    等,等等。在察觉到镜子中传来的吸力时,林槐艰难地发出了自己的声音,我不会唱戏

    在他能够发出我不要男扮女装的下一句抗议前,镜子里传来的吸力,已经将他彻底地拉入了镜中。

    我屮艸芔茻这是林槐最后的想法,难道我又要女装

    原本因他而多出了几分青春活力的后台内,再度恢复了沉寂。

    灰尘在月光中缓慢地盘旋漂浮着,在林槐消失后,原本被他踩在脚下的纸人,也颤巍巍地要爬起来。

    在它能够起来之前,一只白皙的手,捉住了它。

    嘤

    他不喜欢你。手的主人淡淡道,回窗户上去,别打扰他了。

    手的主人似乎是整个菊庄的主人。在听到这番话后,纸人猛地点了点头,接着,它颤巍巍地爬到了窗户纸上,安详地当它的物理壁花。

    手的主人坐在了林槐曾坐过的凳子上。坐垫上,似乎还残留着林槐冰凉的体温。它转过头去,看向镜子中的自己,面无表情地梳着自己的长发。

    片刻后,它闭了眼,看向挂着那排戏服的、架子的方向。

    那件被林槐称赞过的白色戏服,静静地挂在月光下。

    落了灰,可惜了,是么

    它淡淡地重复了林槐的这句无心之语,突兀地微笑了起来。

    一只厉鬼,不近乎病毒的,煞。它笑了,可惜啊在夺舍了人类之后,自己的实力,也下了一个台阶么?

    它看着满地清冷的月光,缓缓地、一下下地、梳着自己的头发。

    林槐在一片人声鼎沸中睁开双眼。

    首先出现在镜面中的,是他自己并依旧维持着他身为厉鬼时的模样。

    后台里的人依旧唧唧喳喳的,似乎在讨论。

    那游将军可真叫那个阔气,一出手,就是给我们这些端茶送水的下人,都是一枚金角子!

    整整一个月,这游将军都是不间断地来呢!明儿我也去前面侍奉着,也让我沾沾福气!

    咱们这福气可是小的,某些人的福气,可算是大了呢

    听说他来这儿,都是为了看盈官

    这人和人之间可真是没法儿比,她这回可算是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飞上枝头还是掉进水里可不一定呢!那所谓的游将军是从山匪招安的,仗着个将军的名头,四处横行,又好色,被他弄死的小妾,还不知道有多少个呢!

    最后一个尖利的声音来自一个涂脂抹粉的女人,她似乎也是唱旦角的优伶中的一员。她一边梳头发,一边咬着银牙看向坐在角落中的镜子前的背影:嘁!

    在看见出于话题中心的人的手正在微微颤抖时,她也露出了一个打压对手成功的、快活的微笑。

    然而她并不知道林槐手腕颤抖的原因。

    不是因为听到了周盈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命运,也不是因为在桌面上发现了,周盈和一个穷酸书生似乎有着私下往来的证据,而是因为

    他又被这个场景,激起了富江ptsd。

    这又是一个全员逆苏我的世界吗他喃喃着,看着镜子中穿着戏服的自己,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说到底,为什么要我来扮演周盈

    他蹙起眉头,深深地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桌子上。

    身体好沉重,头也好沉重,感觉抬不起来了啊他发出了这样痛苦的声音。

    抬不起来的不只是他的头颅,还有他那一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的发冠珠翠。系统(又或者女鬼)非常贴心地给他接了一头长而直的黑发,这些黑发此刻正被绞在发冠里,让他非常的崩溃。

    一个小厮见他面色不对,走向他:盈官你

  
上一页 书架管理 下一页

首页 >NPC怎么又被我吓裂了[无限流]简介 >NPC怎么又被我吓裂了[无限流]目录 > 分卷(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