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n梦意逍遥
袋上。脆弱的­‍阴茎​里里外外都被电流掌控、轻抚着,身后的‌按‎­摩棒又突然加­大​‎力‍度震动,阎鸿实在受不了的摇摇头,湿漉漉的双眼渐渐失了焦距,一瞬不瞬盯着林远。
林远撸了一把阎鸿汗湿的发尾,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揪着头发让阎鸿跪坐起来。林远嘴角噙着笑,像个欣赏者一般,看着阎鸿演一出不能同潮的戏。林远坏心眼的迟迟不肯解开阎鸿脑后的口塞,让他不能开口讨饶,只能默默承受着惩罚。
阎鸿全身无力靠着林远的胸口,林远在阎鸿的颈间轻嗅一口,然后一路又啃又咬慢慢向上。林远像个很久没有开荤的野兽一样,凶狠地撕咬着阎鸿的耳垂,然后又像珍宝一般轻轻舔舐着阎鸿的耳垂、耳廓、再慢慢深入。
阎鸿耳道被突如其来的湿濡舌头进攻,吓得瑟缩了一下身体。林远看阎鸿可怜兮兮的模样突然轻笑一声,大发慈悲的伸手解开他脑后的带子,取下阎鸿口中的口塞。林远一边继续亲吻着阎鸿,一边伸手替他按梁着僵硬的颚骨。
阎鸿不管还在酸胀的下颚,口齿不清的求着绕“主人...我...错了,我再也...再也不逃了!”见林远依旧不为所动,阎鸿带着哭音近乎崩溃道“真的!啊...真的,再也不敢了。”
林远轻笑一声,将阎鸿后­​穴​‌里的‌按‎­摩棒猛地抽出,一把将人推倒整个身体附上去,贴着阎鸿的耳根恶狠狠道“你以为求饶有用吗?现在服了软,满足了你­淫‌­荡­​的身体后,转头就把我扔了。”
阎鸿惊恐的摇着头,刚想开口解释就被林远压着操干起来,激烈的挺动让阎鸿所有的话都哽在嗓子里,一句也说不出。
然后,阎鸿就这么​被‍干‎醒了...
阎鸿看着自己身下更加坚挺的小弟弟,心中颇为无语。他觉得自己可能被林远弄得有些魔障了,‍‌自‍慰​‎、春梦,林远总是阴魂不散的出现在他的眼前。在梦里看见林远的那一刻,他感觉那颗浮躁不安的心,好像有了依靠似的慢慢安定下来。
这种错觉让阎鸿有些烦躁,阎鸿不打算再躺着等那越发挺拔的玩意儿消下去,随手拿了个宽松的裤子准备套上去浴室洗漱。正待裤子穿到腿弯处,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明明晚上已经锁好的门就这么被贸然打开“阿鸿,你...”
阎鸿迅速套上裤子,惊魂未定的盯着站在门口的罪魁祸首。那个罪魁祸首还丝毫没有自觉地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