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kou
边的?”
林远没有回答,只是问道“什么时候手术?”
凌小然看了眼温度计“有些发热,等他退了烧就可以手术了。”
阎鸿在凌小然检查的时候就迷糊着睡了,半梦半睡间,阎鸿浑身又累又疼还燥热冒汗,睡得很是不踏实。忽然他觉得有一个东西在不停地擦着他的全身,那个东西所过之处清凉一片,虽然身体还是在发热,但已经不是热的难以忍受了。
恍惚间,阎鸿好像看见了林远,他下意识抓住了林远的袖子,喃喃道“抱我。”
林远手一顿,往阎鸿身边靠了靠,一手将人揽入怀中,另一只手依旧用酒精替阎鸿擦拭着。
阎鸿一直漂浮不安的心终于落下来,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在林远的怀里彻底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