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
哼声中,被裹成茧的赵峰被拖了回去。
发丝的缝隙中,赵峰看到了那只手的主人。
宿砚站在洞口,居高临下,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他收回的那只手正放在他的下巴上,轻轻摩擦着……
如果他刚刚不去抓那只手,他明明可以出去……
赵峰看在宿砚的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说——
“去死吧。”
第18章 荒村祭祀
有四个人没能出来。
闲乘月站在洞口,没听见任何声响。
此时站在洞口的只有闲乘月和宿砚,以及紧贴在闲乘月身后的陈炜。
宿砚看着自己的手,手正在微微颤抖,他低垂着眼眸,语气充满愧疚:“我没能拉住他。”
“刚才就差一点……”他看向闲乘月,“我是不是害死了他?”
久久没有回音。
“跟你没关系。”闲乘月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
明明这句安慰毫不走心,但宿砚在闲乘月说完话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放松了。
他只是把那只伸出去过的手捏成了拳头,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如同依旧遭受着良心的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