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酒吧约会
“抱住我。”陈知俯身子命令他,等沈章润伏在她肩头小声哭泣时,她一边替他将解开的衣服重新系好一边安慰他:“一点小爱好而已,没什大不了。”
陈知看见酒店里的服务生已经找了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示意松手,沈章润着泪定定地看了她一会:“我不认识你。”
他身体发软地攀上她的唇:“跟我···做···”
陈知微微偏了偏头避开,笑了:“我认识你,沈老师。”
她将沈章润交到服务生手里,嘱咐道:“他明天要是问起谁送他到的酒店,不用隐瞒。”
送走沈章润,她低头看了看手机,许昂然的消息正好发来:“我来了,在门等你。”
陈知还没走到酒吧门就看见许昂然背靠着墙,眼睛没什精神地半阖着,时不时打量着路上的行人,看见她时甚至还眯了眯眼,随即朝她露一个甜甜的笑,想要直起身走过来,身子却晃了一,歉意地又靠回墙上,等着她过去。
陈知走到他面前,微微张开双臂,许昂然就扑在她怀里,小声跟她抱怨:“晕。”
陈知翘了翘嘴角,柔声问他:“怎喝了这多,还走吗?”
“走,”许昂然半点没松手,头埋在她颈侧吐气,“抱一会。”
陈知轻轻环住他,问他:“
天心情很好?因为他给你补了生日?”
许昂然嗤嗤地笑,笑得陈知脖子发痒,将他从怀里剥来,许昂然跟她对视了才止住笑,红着脸要挣开:“明知故问。”
陈知把他调情似的力道按住,不经意问他:“尚岐呢,也醉了?”
许昂然摇摇晃晃试探着走了两步,被陈知重新捞回怀里,皱着眉倒苦水:“他晚跟不要命似的我酒,我喝杯啤的他喝一shot威士忌,还没醉我己先倒了,现在估计还在里面睡着呢。”
陈知闻言按了按他小腹,盘问他:“喝了多,半打?”
“没有吧,”许昂然腿都要软了,彻底黏在她怀里不动了,“别按了陈知···我想去洗手间。”
陈知哄他:“己去,我去看看尚岐。”
许昂然抱紧了她:“不许去看他,他有人照顾,你怎···跟我约会还想着别人?”
“爷,你晚喝的酒里怕不是掺了醋?”陈知好笑地推他,“去洗手间,我在这等你,哪也不去。”
许昂然进洗手间顺带洗了把脸,都不忍心看镜子里己面色春的样子,来被夜风一吹酒也醒了大半,陈知站在原地没动,周遭围了不打量的目光,残存的酒精把他的情绪无限放大,快步上前走到陈知面前,偏着头向她递了己的手。
陈知在他发紧的目光里抬了胳膊,将手覆了上去,十指跟他扣住,握紧了垂在身侧。
许昂然回握住她,心满意足地低笑了声。
陈知牵着他走在护城河边,许昂然神智还算清醒,但被爱情砸得足步虚浮,只觉得夜风也温柔,河水也缠绵,路上的灯都变成了星星,转弯走进没什人的小巷,里面清吧漫来的情歌快要将他溺死,他扯着陈知不让她再往前走,在陈知笑的眼神虔诚地奉上了己双唇。
每一次和陈知接吻,都像死过了一次。酒精透过他的肢百骸,世界天旋地转,但是世界就在那,稳稳抱着他,不让他坠落——陈知就是他的世界。
他记不清到底吻了多次,吻到后来他只会坐在长椅上看着身边的陈知傻笑,被陈知紧紧攥着手。
陈知说,昂然,我比你想象中还要珍惜你。
他就这样在名叫陈知的牢里困住了。
在陈知心里留个痕的人不多,他许昂然算是最浓墨重彩的一笔,这样想着,他就觉得,他是真的跟陈知耗一辈子,陈知不给承诺没关系,只要他是从最开始陪到最后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