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

    这一下，高队长心里就更加羞愧了。

    人家说的是事实，他倒是还觉得余水这些人是拿乔了，故意不想帮忙。

    “你说是就是？你怎么知道凶手真的不是那些人？我可是看见了，房子下面有个奇怪的东西，画了一堆不知道什么的，里面还有一颗心！”

    王明就是不服气，稍稍扬起下巴，还顺带翻了一个白眼。

    “你们这些人，神神叨叨的，哪里像是查案。”

    碎碎念的声音不大，却也刚好被整个大厅里的人都听见。

    余水刚做生意的时候因为年纪小也被不少人怀疑过，再难听的话都听过，倒也没觉得什么。

    可雁北和姬九天不一样。

    这两人，一个天师门正儿八经出来的弟子，一个威风凛凛的老妖怪，哪里受得起这样的怀疑和讥讽。

    两人对视一眼，雁北指尖弹出一道黄符，想要朝着那个王明打去，给他一点教训。

    眼看着黄符就要落在了王明的身上，余水却伸手拦住了。

    “对，我们查案神神叨叨，但是我们也发现了不少东西，还把这个案子从你们错误的方向给拧了回来。还有……”

    因为王明的不客气，余水也一样不客气起来。

    目光森冷，看得高队长都心间一颤。

    “你看到的那个阵法的确是有问题，我和我的同事之前也怀疑是术法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