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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

    “要不怎么说是小门小户出身呢,眼皮子浅,眼睛里面就只看得见钱,哪看得见什么真心哟。”

    跟上一世并没有太大出入,算不得什么新鲜话。

    沈晚晚的内心毫无波澜。

    反倒是对面的粉衣少女,眼见大家都指责沈晚晚,粉衣少女不免就得意起来,下巴朝天地望着沈晚晚,面上更是冷笑连连,一副“我看你要如何自处”的模样。

    如何自处?

    当然是坦然自处。

    她刚才敢打着白起善的名头典当物品,就没想过要藏着掖着。

    外面那么多人想拔出她这棵萝卜,她的一举一动都有眼睛暗中盯着,典当钗环和锦衣这件事,根本瞒不住。

    所以她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就是没想到事情来的这么快,而且白起善这个当事人也在场。

    这不就是天送良机嘛。

    拉住要和粉衣少女理论的冬莲,沈晚晚大方承认道:“没错,我确实当了白公子送给我的钗环和锦衣,不过这位姑娘,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方才我在当铺里,可没看见你。”

    粉衣少女见她承认了,心中愈发得意,想也不想地便脱口说道:“我躲在外面偷看,你当然瞧不见我!”

    话一出口便觉得不妥,她一个官家大小姐,居然做出偷听偷看的事情来,传出去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再听着沈晚晚那一声拖长腔调饱含着无尽意味的“哦”字,粉衣少女更是气恼得头脸涨红,下意识地偷瞥一眼白起善。

    状元郎白起善面色冷沉,皱眉和她对视一眼,便嫌恶地移开视线。

    粉衣少女顿时如坠冰窖,一颗芳心瓦凉瓦凉的,比这数九寒天的风还要冷。

    她目光怨毒地瞪着沈晚晚,恨不能在沈晚晚后脑勺上面瞪出两个血窟窿来。

    可惜,沈晚晚压根不理会,正所谓你怒任你怒,我就是不接招,气死你。

    不过又是一个被情爱迷了心窍的傻姑娘罢了。

    她刚才看似打了对方一巴掌,可又何尝不是拉了对方一把呢?

    可倘若对方不死心,非要削尖脑袋往白起善这个火坑里面跳,那只能说小姑娘命中有此劫难。

    收起这些与自己不相干的心思,沈晚晚带着几分不安望向白起善,小声说道:“我,我把你送我的钗环和锦衣都当掉了,你……生我的气吗?”

    白起善当然生气,不然他刚才也不会那么气急败坏地拽住沈晚晚。

    可正常情况下,他就算生气,也会摆出副笑模样说不气,毕竟满京城都知道他对未婚妻有多深情。

    然而这两日诸事不顺,刚才更是掏钱买了顿打,白起善心里面的火气早就快要压制不住了。

    闻言,他冷着脸道:“你也知道那些钗环和锦衣都是我送给你的,为何还要当掉?”

    当了不说,还是死当,这是将他的心意当烂泥践踏嘛!

    沈晚晚就等着这话呢,连忙解释道:“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了,我家里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一家老小全指着父亲那点微薄的俸禄生活。”

    “可京城居,大不易,父亲的官袍都洗得发白变色了,也没钱添置一件新的;母亲为了贴补家用,日日绣荷包,眼睛都快要熬瞎了;还有兄长,兄长御寒的棉袍,里面塞的都是芦苇絮……”

    说着这些,沈晚晚脑海里浮现的是爹说官袍不用买新的,补补还能穿;娘不舍得生火炉,十根手指头冻得又红又肿,却还坚持着绣荷包卖;兄长往袄子里面塞芦苇絮,说不用费钱买棉花,他血气足,不怕冷……

    可明明之前,他们一家人过得挺好的啊。

    都是因为她接下了白起善的婚书后,日子才变得一日比一日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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