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安伯也没在意,他从阿佩尔的过去里得知了精灵身体残废的病因,自然也能更好的对症下药。
不管精灵对于伊莱的执念是多么愚蠢,总归只有这人活着才对他最有价值。
裴初从沉睡中醒来的时候,觉得嗓子有点疼,轻轻在脖颈上一碰,更疼了。
裴初:……?
他疑惑的转头看向了安伯,然后对方给他扔来了一面镜子,裴初接过之后,看见镜子里的人脖子上多了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裴初沉默了一会儿,嘶哑着嗓子打趣,“我不过是浪费了你一点魔药,至于想要掐死我吗?”
地下室里的炼药师嗤笑一声,指尖的香烟弥漫着烟雾,从衣兜里掏出一瓶魔药扔给了在床上的精灵,“掐死你对我可没任何好处。”
“以后出门记得喝药,别哪天死在外面都不知道自己被谁杀死的。”
第60章
西幻魔法·十六
男人从衣兜里掏出的药被扔进了裴初怀里,和以往的不太一样,散发着莹蓝色的幽光。
裴初看了看,却也没有多问的拔掉木塞喝了下去,入口依旧是难言的苦涩古怪,然而药剂对身体修复的感觉却是很明显。
他握着药剂瓶的手一顿,抬头看向了安伯,卷发的颓废男人已经从倚靠着的魔药架上起了身,走向了自己的炼药台,他将烟头顺手捻灭在烟灰缸,淡淡道:“只是不想让你死得太早。”
他微微偏头,卷发下他的眼神让人看不真切,仿佛随口一说般道,“出去以后,你就给我偿一辈子的债吧。”
这三年对魔法阵的研究让他们看到了出去的希望,或者说能不能出去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在安伯心里他们迟早有一天会逃出这个限制他们自由的大罪之门,这个‘他们’自然也包括了精灵。
然而安伯的话却迟迟没有得到精灵的回复,他转头看了一眼,只见夜色中精灵背靠着墙,笨重的煤油灯在玻璃罩里缓缓燃烧着,火光暗淡中,精灵张了张嘴,却怎么也应不出一个好字。
安伯在心里啧了一声,转开视线,摩挲了一下空荡荡的没有夹着烟头的指间。
他无端又想起了那游荡在天边悠闲散漫让人琢不透的浮云。
真的很碍眼啊。
他什么时候才能让那云化作一场倾盆大雨,坠落人间呢。
*
伊莱和谢里斯最近走得很近,形影不离的,有几分像当年精灵与贵族初识之际,形影相随的样子。
事实上谢里斯确实是对新入狱的伊莱很照顾,大罪之门传的有板有眼八卦里,都说这是谢里斯最喜爱的一个男宠。
也是这么多年来,谢里斯唯一的一个男宠。
至于三年前那个好像与谢里斯是一对落难鸳鸯的精灵,现在不仅有了死敌的身份,似乎还成了谢里斯的情敌。
精灵的势力对于夺走伊莱的执着并没有消退,他依旧在不遗余力的和谢里斯的势力作对着,好像疯了一般,一下子打破原本还算平静的局面,让大罪之门的局势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可实际上,大概只有当局者们才知道这一场争端的原因,不过是源于精灵对于一个幻影可笑的执念。
或者说是一场虚伪的自我救赎。
然而不管别人怎么想,当裴初对着镜子摸着自己脖颈上的指痕时,不得不感叹自己的命大,差一点这个世界的任务没完成就要领便当了。
只是……主角攻是不是太心慈手软了一些?
还是说他想把自己养肥了再杀?
得知自己颈间指痕的始作俑者之后,裴初就一直在想自己逃过一劫的原因。
当然直到最后他也没想出什么,而现在他正面临着一段重要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