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的注视下,姜媚走到他面前环住他的脖子,带着哭腔低语:“张公子,奴家来服侍你。”
张明渊狂喜,迫不及待地搂住姜媚的腰肢,正要埋首到她胸口,整个人忽地僵住。
“怎么了,张少爷,你不是很喜欢奴家吗?”
姜媚声音低柔,抓着发钗的手又往张明渊的脖子压了一寸。
多亏了这双整日磨豆腐干粗活的手,让她在中了药的情况下,还能有力气反击。
“你……”
张明渊抬头,愤怒又惊恐地瞪着姜媚,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案板上的砧肉竟然敢动手杀他!
张明渊想骂人,可那发钗刺穿了他的喉咙,他一张口,血就涌上来,根本发不出声音。
贱人!她怎么敢?
“少爷,不好了,快开门呀!”
房门突然被拍响,下人焦急地在外面呼唤,张明渊眼底闪过光亮,他试图推开姜媚出去求救,姜媚顺势起身,而后拔出了发钗。
殷红的血喷溅而出,张明渊重重地跪在地上,但他不甘心就这样死掉,捂着脖子艰难地朝门口爬去。
姜媚并未拦他,只低头擦着发钗。
这人的血太脏了,得把发钗擦干净些她才能用它了结自己。
门外的人一直没有得到回应,终于失了耐心,直接踹门而入,与此同时,姜媚举起发钗用力地刺向自己的喉咙!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姜媚的手腕被抓住。
她睁开眼,看到裴景川冷寒中带着一丝惊慌的脸。
“谁允许你死的?”
裴景川问,声音极冷极沉,怒不可遏。
姜媚眼神空洞,没想到临死前看到的人竟然是他。
她抬起手,隔空描摹裴景川的面部轮廓,一字一句地说:“裴景川,要是我从来都没有遇见过你就好了。”
第20章
之前的生辰是假的
裴景川带兵把张家抄了。
带着些许暖意的井水冲刷着掌心崩裂的伤,密密麻麻的痛意把姜媚从荒诞的不真实感中拉回来。
她杀了张明渊,却被裴景川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手上沾染的血污很快冲洗干净,裴景川带着她来到张家前厅。
厅里炭火烧得正旺,暖意十足,姜媚的知觉复苏,这才感觉身子似乎冻僵了。
裴景川脱下大氅把她裹得严严实实,没一会儿,有人奉上热茶和药膏。
“我……”
姜媚想说些什么,刚开口,就被裴景川堵住:“闭嘴!”
明亮的烛火下,裴景川的面色比外面那无边的夜色还要黑,他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冷戾之气,好像姜媚敢再说一个字,他就会杀了她。
姜媚噤了声,下一刻,手被抓住,裴景川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他低着头没有看她,只将药膏涂抹在她手掌。
他周身的气势明明凌厉得像是要大开杀戒,手上动作却算得上温柔。
抹完药,裴景川才倒了杯茶递给姜媚。
茶水已能入口,但姜媚的手实在太冷,指尖还是被杯盏的温度烫到,她没有吭声,安静地喝了两口。
热意自腹腔蔓延开来,身体的冷意消退了些,姜媚的手却克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她杀人了!
之前她陷入绝望之中,一心只想和张明渊同归于尽,并不觉得害怕,这会儿死里逃生,张明渊脖颈间跳动的血脉和喷溅而出的血液都像是鬼魅一般缠着她不放。
“现在知道怕了?”
见她抖得厉害,裴景川冷冷开口。
姜媚连茶盏都端不住了,只能放到一旁,哑声道:“人是我杀的,我愿意偿命。”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