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只听他道:“是啊,恰好途中遇到了相爷,便喊相爷帮忙了!”
他们都这么说。
沈若竹便只能道:“辛苦相爷了。”
“无事,你们母女俩没事便好。”裴荀大气地瞥了眼越群山,“正好,你们母女在一块儿,我的清白也算是分明了。”
“……”
祁云渺就知道,事情没有这般简单!
越群山出来寻阿娘,是担心阿娘偷偷和裴荀见面的!
她瞬间抬头去看越群山。
“…………”
越群山哪里想,这该死的裴荀,眼看着事情都要解决完了,还会来这一手。
他忙瞪了眼裴荀,抬手慌忙同沈若竹解释道:“不是,若竹,我没有怀疑你和他……”
越解释越黑罢了。
沈若竹原本便怀疑越群山同裴荀是如何站在一起的,如今裴荀这么一解释,便是什么都说得通了。
她失望的神色尽在不言之中。
越群山登时心下警铃大作:“不是,若竹,你难道信他的话?姓裴的最见不得咱们好了,若竹,你听我解释,我真没有……”
沈若竹摇摇头,甩开越群山搀扶住自己的手臂,便道:“行了,出来太久了,再待下去恐遭人怀疑,我和渺渺得回去了。”
“不是,若竹,你听我解释!我真不是怀疑你们……”
沈若竹拉着祁云渺,快步走上了御花园的小径。
越群山跟在母女俩的身后,亦步亦趋,嘴里喋喋不休,全是车轱辘来回的话术。
眼睁睁看着这一家三口离去。
裴荀站在原地,适才一路被越群山挤压的脾气,总算是舒了出来。
“呵……”
他眉眼落寞的同时,却又冷笑一声。
陵阳侯?不过如此。
第78章
鸳鸯戏水的香囊
冬日宴结束在晌午过后的未时三刻。
由于这日宫宴上发生的事情,
过于荒诞,是以,宴会结束之后,
祁云渺坐在马车之中,
竟没觉得此番宴会有什么好遗憾的。
若是有人问她宴会上有什么值得提起的,
她也想不起来。
她唯一能想起来的便是宴会中途阿娘带她出去见过的宁王,
还有回到宴席之后,她却再也不曾见过的裴荀,
裴相。
宁王是她和阿娘主动去见的;至于裴荀,
他似乎是为了保护她同阿娘不再遭人非议,这才离席之后,
便再也不曾出现在过宴席上。
祁云渺仔细观察过,自从裴荀不在之后,帝后也走了,围绕着她和阿娘的乱七八糟的议论,
便当真少了许多。
不管裴相对于别人是什么样的,至少对于阿娘和她来说,
他没有任何对不起他们的地方,
是个真真正正的好人,
这是无可争议的。
对于裴荀的感激还有越群山不断在自己耳畔祈求阿娘原谅的声音支撑着祁云渺度过了后半段的宴席,待到回到家中之后,
她抛却一切,
最后不可遏制想起的,却仍旧只有宁王的事情。
她想起他站在自己面前,
眼睛上遮蔽着绸缎的模样,
也想起他用无比森冷的音色威胁着阿娘,说她迟早会后悔的。
阿娘要后悔什么?
祁云渺不知道,
沈若竹自己也不知道。
祁云渺担心宁王是就此开始打算折磨阿娘,于是几番思索过后,拉着阿娘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