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为什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我和你爸爸都是大学生,你智商是不是有问题?”
父亲呢,好像有时会拦一拦。但后来受不了妻子的严苛,和一个女学生出了轨,离婚,净身出户。从那时开始,母亲心魔渐深,体罚不断升级。
有句调侃人的话,叫回家跪搓衣板,不知有多少人真的跪过,总之,严子书算一个。
他跪在搓衣板上,木头的那种,新的,棱角锋利,膝盖青一块紫一块,疼得要命,几乎跪不住,面前对着整面的穿衣镜,好让他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严母用衣架、鸡毛掸子和一切她顺手的工具,拼命抽在他身上:“你怎么就不是最好的?你为什么只能考第二?你怎么就考不了第一?啊?你怎么就不能给我争口气?你让我还有什么脸活着?”
或者拽着他的头发,送到镜子前面:“看看,啊,看看!你和你那个短命的爹长得是不是一样,基因就劣质,难怪都不是好东西!”
里面的小孩子狼狈又茫然,不能哭出声,因为严母坚持“家丑不可外扬”。
严母用严厉的眼神,教他在外人面前隐瞒,说腿是自己磕的。
身上也是自己摔的。
家里经常扔出去变形的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