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姜媚上前道:“公子先在外面坐着歇会儿吧,奴婢……我去铺床。”
裴景川不想歇着,淡淡地说:“一起。”
侧屋还挺干净的,只是堆了点杂物有些逼仄,这和裴景川住的院子简直是天壤之别,姜媚都替裴景川觉得憋屈,裴景川倒是神色如常。
床铺好后,蛋羹也蒸熟了,姜媚把蛋羹端出来又往锅里加了很多水一会儿好给裴景川沐浴。
做完这些,姜媚给自己盛了一碗剩菜剩饭,她还没来得及吃就被裴景川抢走。
裴景川夹起一坨冷饭就要往嘴里送,姜媚下意识地阻拦:“你不能吃这个。”
裴景川的力气远在姜媚之上,姜媚刚说完,那坨冷饭就进了裴景川的嘴。
他细嚼慢咽,吃相依然优雅,好像这碗冷饭冷菜和他平日吃的东西并无区别。
一口吃完,裴景川开口:“别在这儿傻站着,蛋羹冷了就不好吃了。”
姜媚喉咙发哽,说不出话来。
第110章
闭嘴,睡觉
吃完饭,姜媚又被裴景川催着去洗澡。
这几日风餐露宿,昨晚又在溪里泡了一会儿,她身上确实有些邋遢了,而且刚刚铺床的时候只有一床被子,看裴景川的态度应该不会让她睡地上,她怕熏着裴景川。
不过寡妇家没有专门沐浴的房间,只能在茅房洗澡,茅房和鸡圈鸭圈还是一起的,中间只有一个竹篱隔开。
姜媚敏锐地发现裴景川帮她提水进去的时候皱了皱眉,她飞快地洗完出来,忍不住说:“茅房没有灯太黑了,公子你……不如就在院子里洗吧。”
寡妇已经睡下,她进了屋也不会偷看,况且他是男子,就算被人看见也没什么损失。
裴景川的眉头皱得更紧,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要。”
说完自己打水进了茅房。
姜媚怕他有什么需要,便在院子里绞发等着,结果刚擦了两下头发,便听到茅房里鸡鸭乱叫,姜媚连忙朝茅房走过去,刚到门口,裴景川推门出来。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外衫不知丢到何处,墨发也乱了,头上甚至还有两片毛,也不知是鸡毛还是鸭毛。
四目相对,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姜媚没敢笑他,更不敢追问发生了什么,机灵地开口:“我再去帮公子烧点儿热水。”
“不用麻烦了。”
裴景川把桶拿出来,重新打了井水。
他脱了上衣,只留底裤,然后提起桶从直接浇下。
姜媚别过头,把那句“伤口不能沾水”的劝告也咽了回去,正想回屋,裴景川开口:“帮我拿下皂膏。”
姜媚找到皂膏拿给裴景川。
已是下弦月,天边只有一弯小小的月牙,院子里没什么亮光,姜媚的眼睛早已适应黑暗,还是看到了裴景川的宽肩窄腰。
底裤湿透后,紧紧地黏着他粗壮有力的腿,什么都遮不住。
姜媚只瞟了一眼,回到侧屋,那画面还是在脑海挥之不去。
裴景川洗完澡,又在厨房把底裤烤干才进来。
同样在外风餐露宿两三日,他身上没了那股子好闻的松香,而是和姜媚一样的皂角味道,带着他独有的气息把姜媚包围。
姜媚有些紧张,低声说:“我的头发还没干,公子先睡吧。”
裴景川没应声,走到姜媚面前挑起一缕发。
头发只有半干,这样睡肯定会生病的。
他皱了皱眉,又寻了条干帕子来,亲自帮她擦头发。
他没穿上衣,这样的姿势,结实挺阔的胸膛便近在姜媚眼前,稍不注意,姜媚的鼻尖还会碰到他。
“公子肩膀还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