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放且不放
而且同举世无双的谋反名人松永久秀交往密切。如果今天我们在这不分青红皂白地硬要抓他的话,他会巧妙地找个替身让我们抓,搞乱我们的思路,然后他再躲起来。怎么样,市松?我们张开网,让他自己上钩。”
“噢,明白了。那我福岛市松就回去睡觉啦。”市松这才恍然大悟。
“啊……哈……哈!这就对了。这种胆略才是享受战争的胆略。三郎左!”
“是。”
“又一郎!”
“哎。”
“你们也换班睡一会儿吧!”
“这么说,殿下想从这个城里放走明智大将啦?”又一郎问。
“混蛋!不是放走。这么黑的天急着攻城不就是让他跑吗?如此这样还不如把坂本城包围起来,大张旗鼓地一举歼灭呢。坂本城一面是叡山,一面是琵琶湖,比在这儿容易多了。要是在这儿把他赶跑的话,他随便钻到京城的哪条胡同或者是皇宫的甚么地方,将来往外轰他还是个麻烦事儿呢。”
秀吉的战略计划绝对不是没有意义的。他很清楚,一旦从这小城里把光秀放走的话,再想讨伐他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在同朝廷和公卿大臣的交往方面,光秀要比常年在外征战的秀吉强得多,“面子”也大。
因此,万一他躲进谁家要求救命或者逃进哪座寺院要求避难的话,即使发现他的行踪也无从下手。
“噢,有道理。我们集中到坂本城张开网等着他,嗯,妙计,妙计!”
“是的,把大军集结在一起安排好以后,我也可以到长滨去找京极小姐玩玩啦。哎呀,这么一说还真想她了。三郎左,又一郎,我是不是有点儿轻浮?我想宁宁,也想京极小姐,我更想阿市,现在就想抱着她……”秀吉说着说着倒有些心猿意马了。
他还常常想起浅野长政的寡妇,她一定还在比长滨、安土远的岐阜等着自己呢。嗯,过一段时间一定要到岐阜去找她。
秀吉想着,又把脸转向石田佐吉、三郎左、又一郎说:“好吧,城里有人出来马上叫我,是追是放根据情况再下达命令。”
秀吉说着说着便进入了梦乡,呼呼地睡着了。
被围得水泄不通的胜龙寺城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