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掌柜的剖心了
司青探视了一下丹湖的尸身。
内丹没丢,不是邪修,更不是道士。张家牌匾是司青亲手写的,旁边戳着乌衣茶馆的印,道士们认识那个印,哪怕是张家作恶,他们也会在收妖之前先知会她一声。
不是邪修,不是寻仇,也不是道士收妖,到底是什么势力会在明知张家受茶馆庇护的情况出手灭门呢?
司青看了一眼张府上空怨气集结的灰云,嗯,已经越来越红了。
看了一眼丹湖胸口的血洞,司青掏出一只葫芦,将怨气吸入其中,主仆一场,算是全了一场的情分。
自丹湖死后,司青一直处于昼伏夜出的状态。
茶馆白日里人来人往,荷姐担心影响了司青休息,干脆在茶馆外挂了休沐的牌子,不营业了。
这天荷姐正在厨房里让桂花饼,茶馆的门板被人拍的呯呯响,荷姐手中的桂花饼噗的一下,碎了。
佝偻着身躯的荷姐愣了一下,看着手中的饼渣,慢慢直起了身子。
门板还在呯呯的响,司青不耐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敲什么敲?!你家死人了这么敲!”
外头敲门板的声音停了,一个汉子的声音急切的响起来:“求掌柜的救命,我是巷上酒楼的账房,跑堂的被掌柜的吃了!”
司青的怒火噎了一下,谁被谁吃了?
门外的汉子急的要哭:“掌柜的开门救命啊,掌柜的。”
荷姐的腰慢慢的佝偻了下去,一边骂一边去开门:“闭上你的臭嘴!老实等着!”
门外的汉子没了动静,荷姐没好气的打开门:“进来吧。”
门外的汉子一脸惊惶的爬进来,噗通一声跪在荷姐面前:“求掌柜的救命,求掌柜的救命!“
司青看着汉子一身的血污,问他:“你家掌柜的在哪儿?”
汉子擦了擦头上的汗,哆嗦着指着门外:“还在酒楼里。”
司青叹了一声,得赶紧再找一个能干事儿的人,不然这种小事她还得亲自出面。
酒楼里妖气漫天,血腥味儿浓郁的呛人。
司青看一眼地上躺着的两个人,一个跑堂的,一个看身量应该是酒楼的掌柜。
跑堂的仰面躺在地上,大睁的眼里记是惊恐,胸口一个血洞触目惊心。掌柜的手上覆盖着一层黑毛,脸上也有一层细密的白毛,整个人虽有人形,但五官已经发生了变化,看不出是什么妖。
现在时辰还早,酒楼还没待客,所以除了这个住在酒楼的跑堂死在了掌柜的手里,倒是没有其他人受伤。
这家酒楼的位置离茶馆很近,这应该也是酒楼的账房能从掌柜的手里逃掉的原因。
只是,这家酒楼的掌柜司青也认识,为人随和,素有善名,怎么会突然妖化?而且,杀人的方式,还是剖心
看着地上通样一脸惊恐的掌柜,司青叹了口气,认命的伸出手。
官府的人很快赶了过来,领头禁军首领的人认识司青,问清楚酒楼的情况后,只简单的将尸L包裹一下,领着尸L回去交差。
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普通的禁军能处理的了。
司青从酒楼回来便看见那个账房还赖在茶馆不肯走,荷姐无奈,只能给他一碗水,让他坐在院子里。
账房看见司青回来,忙哆嗦着站起身:“司掌柜,您看我,我能不能住在这里?”
司青抬眼瞄他:“你觉得呢?”
账房神秘的四处看了看,凑过来低声道:“我知道您的,我听我家掌柜的说过,您这里,只要出的起价钱,我是可以让您帮忙的。”
司青轻笑:“那你掌柜的有没有提过,我只帮忙割头?”说着,手指在脖子划了一下。
账房脸色煞白:“您,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