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涂胶倒模通感飞机杯/指J测试屏幕放映/解c喷
手枷和脚枷解开了,但身上最后的衬衫和袜子也被剥去,脖颈上嵌了新的电击项圈,眼睛被蒙上,周钦在一丝不挂、犹如家畜的状态下被带到了另一个雪白的房间。
那里既像手术室又像实验室,没有窗户,中间摆着一张纯白的床,几个小推车,墙边矗立着高高的储物柜,以及一张堆满了实验器具的大办公桌,天花板上吊着一个大屏幕。和简陋的囚室不同,这里没有一点潮湿的霉味,只有浓浓的消毒水味。
“刘医生,人我们带来了。”
眼罩被解开,视野里身披白大褂的刘锦儒站在床边,听见来人的声音眼皮都不抬,只淡淡地点了点头。青年长得斯文白净,戴一副银边眼镜,半张脸被白色口罩遮住,那侧影看上去确实和普通的医生没什么区别。
但周钦知道这家伙的厉害。他的快感和痛苦都被眼前这个男人拿捏在手中。只要一句话,一个指令,一个简单的操作……
他就能解放。
人在放大到极致的本能面前是无力反抗的。周钦双膝发软、直直跪了下去,嘴里近乎哽咽地胡乱喊着求饶的话,也不管一个健壮的大男人戴着项圈、全身光裸着摇尾乞怜的模样在旁人看来有多么滑稽。
“求你、求你让我高潮、嗬呃……!小屄去不了、好难受、求你帮帮、我……我、可以给你操、呃嗯、操哪里都可以、求你了呼呜呜呜呜!”
男人双手前撑、屁股高翘,边哈啊哈啊喘着气边扭着腰左右摇晃着丰满的肉臀,股间两穴兴奋得充血肿胀、媚肉蠕动,喷溅出的淫液四处乱甩,俨然已经沦落成了一条满脑子只有肉棒的下贱母狗。
高高在上的组织二把手在调教下没几天就变得如此淫荡,几个负责搬运的小弟都看呆了,下身纷纷撑起帐篷。然而李与晟给他们下了不给操的禁令,他们只能默默在心里妄想着今后如何料理这具美妙的肉体聊以自慰。
而房间的主人仍旧对他的哀求置若罔闻,只公事公办似的让部下们把周钦搬到床上,摆成字开腿的姿势,手脚和腰腹都用束缚带绑住固定好,随后请走了那几个只敢看不敢吃的可怜小弟,让房间里只剩下他和周钦两个人。
“我想尝试一项新技术。”
不知道到底是在对谁说明,看似惜字如金的疯狂科学家终于开口了。
“你知道什么是通感吗?哦,不知道也没关系。总之,我现在有了新的记忆材料,可以和生物芯片技术结合。具体来说,对人造物品释放电信号的同时,电信号可以通过嵌入人体的芯片远程传导到人脑,唤起各种反应。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性唤起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周钦昏昏沉沉的大脑居然在那比数学老师还要平坦枯燥的语调中读到了一丝莫名的兴奋。
“唔!?”
没来得及细想这些冗长说明的含义,忽然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滴到了周钦的大腿上,让他浑身一激灵。
刘锦儒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罐子,把某种桃粉色半透明的液体往他腿倒。那东西甚至比蜂蜜还要稠密,近乎凝胶的质地,一接触到皮肤就厚重地包裹上来。
直到整个玻璃罐子都倒空了,刘锦儒那双戴着乳胶手套的大手就开始细致地往他的腿根、屁股和私处涂抹起来。
看似洁癖的青年却并不在意触摸男人还沾着黏糊淫液的下体,他先是用两手掌同时包着一侧的大腿根把液体抹匀,等到两边壮实丰润的蜜色肌肉都被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透粉色胶膜,他就接着往上、双手打着圈将凝胶往两个臀球上抹,让那形状圆润的屁股也完全被胶膜覆盖。
“嗯、哈啊……”
刘锦儒的动作不疾不徐,丝毫不带色情意味,凝视着周钦下体的眼神也仿佛在看一样物品般平静,然而仅仅是来自他人的触碰,以及被当作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