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挂铃铛露出散步/把尿姿势边走边草失/子宫沦为尿壶
肉便器没有休息的权利。第二天早上,小白被几个脑满肠肥的男人拖进室内继续享用,而周钦则被当作一个新奇玩意儿被拉到室外进行公开展示。
他那艳俗的红旗袍被粗暴的男人们撕扯得破破烂烂,裂缝里溢出鲜活的肉色,干涸精斑和充满恶意的油性笔涂鸦遍布丰满的胸臀,而丁字裤早已松垮地悬在一边,被过度使用的屁穴和雌穴像破抹布一样外翻,露着内里鲜红湿润、随着呼吸而起伏的粘膜。而男人们无责任中出留下的精团也残留其中,泛黄的白浊乱七八糟地涂在媚肉上,昭示着这个曾经强大的男人被彻底凌辱的凄惨现状。
男人们在下半身思考的方面创意无穷,甚至还在他敏感的乳头和阴蒂上嵌了带铃铛的环。肉芽把窄小的银环撑得满满的,随着走路发出细碎声响,为这具下流肉体的弱点大肆宣传着。
“好好张开腿走啊母猪,还是你想用爬的?!”
“呼嗯嗯!?不、不要打屁股嗯唔、我、我会走的呼哦……”
完全被当作母猪对待的周钦同样失去了正常行走的权利,双手高举抱在脑后露出腋毛、双腿像螃蟹一样打开的姿势是必须的礼仪,如果不能时刻保持就会遭受毫不留情的惩罚。
不但那英气的脸因过量快感的余韵而恍惚得似乎随时要边流口水边翻起白眼,长时间被掰开到极限的双腿同样软弱无力地颤栗着,在肥屁股被狠狠扇打的冲击下更是乖顺地将膝盖往两侧张开。
被布满破洞的长筒黑丝袜衬托着,这双肌肉饱胀的长腿以o型腿的姿势滑稽地往前移动的情态极具冲击力地煽动着男人们的肉欲,而被汗、爱液与精子浸透的身体随着铃铛声四处播撒着浓烈的雌臭,更是让他与行走的精液厕所这一称号更加相配,任何人都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对这个受虐狂变态浇淋自己的精尿,顺便还能收获夸张可笑的高潮脸表演。
而事实上仅仅只是从走廊移动到室外这短短的距离,周钦就已经极度失态地在性器没有任何直接碰触的情况下小高潮了几次。仅仅是一丝微风,就让他的阴蒂和乳头被摇动的铃铛牵扯到了绝顶,对暂时还没能恢复紧致的淫穴来说不但风吹拂阴毛的痒意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刺激,甚至连余温未褪的阴唇和内壁被气流抚弄的感觉也舒爽无比。
好不容易克制着伸手抠穴的冲动走到了路上,迎接他的不只有耀眼的阳光,自然还有不怀好意夹道欢迎的村民们。
被迫像露阴癖痴女一样在光天化日之下摆出屈服开腿姿势、承受肆无忌惮的视奸本身已经足够羞耻,而面前像一面墙一般矗立着的男人更是令他怀疑自己的双眼。
周钦身高一米八,骨架在亚洲男性中也算是大的。但在这个黑白混血、身高达到2米的男人面前,周钦甚至显得有些娇小。
更可怕的是这个混蛋的屌。这畜生玩意儿此刻紧贴着他的肚子,顶端几乎触及他的胸部,直径和小孩手臂相仿,杂乱茂盛的阴毛中两颗睾丸一看就极具重量,像是马或者牛才会长的东西,他甚至怀疑这根鸡巴能直接插穿他的胃。
“太、太大了……不行、进不去的、好臭嗯哦……”
理智的恐惧叫嚣着快逃,然而食髓知味的身体自动对这凶器般的巨根产生了反应,身为男人一刹那强烈的败北感本能地转化为对被征服的期待感,根根毕现的膨胀青筋隔着皮肤热乎乎地跳动着,包皮垢和汗液混合的雄臭直冲鼻腔,让他不禁小腹抽搐、产生了大脑都被侵犯的错觉。
“哈哈,果然是上等的痴女啊,看到鸡巴就瞬间屈服了!”
“被那个玩意儿干了的话会直接高潮过度变成废人吧,真可怜啊。”
“什么青龙啊,不就是个会走路的垃圾肉套子嘛,还是自己看见屌就会边流口水边往上骑的那种。”
被臭味麻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