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目前犯开腿视J/强迫兄弟/弟弟TX连续失尿脸崩溃
态,试图在弟弟面前维持自己摇摇欲坠的自尊。
“嗬、呃……李与晟!你要钱,我有多少都给你,别的、你要什么都行,你要情报我也有,别动他……嗯啊啊啊啊?!”
然而身体骤然被贯穿的冲击再次轻易地粉碎了他的尊严。
“对不起,大哥……真的对不起,我是畜生,我对不起你!”
部下的粗喘打在耳后,火热的躯体贴近背脊,与此同时后穴被骤然插入的快感令周钦嘴边溢出丢脸的呻吟,他不得不发了狠地咬破了腮边肉,用那一点铁锈味勉强维持最后的体面。
不行、要忍住……阿楚在、这里……我不能再……绝对,不可以……
“周钦,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被操多了已经听不懂人话了?早说了,你啊,除了做飞机杯之外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嗯、呃……!”
摇晃的视野里李与晟在一边嗤笑着,周楚后脑勺顶着黑洞洞的枪口,下唇咬得泛白,眉头皱成一团,泛红的双眼凝视着他,那其中居然没有一丝嫌恶,些微的恐惧之中反而是一种他无法形容、却又令心口酸涩无比的感情在翻涌。
明明都是我、自作自受……是我的错,我不该连累你……
所以,别可怜我……是我不配,做你的哥哥……
“呜、嗯……阿楚……别、担心我,我没事……我、忍得住、呃呜……!”
连喘息都被肉棒撞得断断续续,周钦还是勉强把嘴角往上扯了扯,试图摆出哥哥的样子安慰无辜的弟弟。
“都被插屁眼插得流水了还演苦情剧啊?真他妈能装。喂,那个谁,把你大哥腿打开,抬高一点,把屄露出来然后接着干他,对,就这样,动不了你们几个就抓着他动——”
在李与晟的命令下,周钦两边的膝窝被抓住抬起,重心变化下身体被迫后仰、屁股被整个顶高男人的胯上,汗津津的大腿被敞开成一字,聊胜于无的蕾丝布条被扒到一边,让阴囊下早已一片泥泞的雌穴,以及被操得不断抽缩的屁穴完全暴露在周楚面前。
“呜——!”
太过屈辱的姿势让周钦一瞬间浑身发烫、甚至连骂声都哽住了,此前无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如何凌辱都无法比拟的羞耻感烈火般舔舐着肌肤,甚至令男人的喉头涌起一股长久未有的、想要哭泣的冲动。
在数十天内被调教出过剩淫性的秘处在窗下的晨光里被明晃晃地敞开展示,被细汗濡润的柔软腿根深处飘散出热烘烘的性味和雌香,淫水飞溅,腥咸中夹杂着酸甜的气味浓烈地刺激着鼻腔。他本人也已经不必看,就能知道此刻自己的腿间看上去有多么下流。
前一天才遭受过轮奸的阴阜被男人们的卵蛋拍打得高高肿起,在浓密阴毛的装饰下更显肥熟淫乱;一个月前还贞淑紧闭着的粉嫩处女肉缝,如今成了时时刻刻都如蚌壳一般松垮打开的水滴型深粉熟妇屄,软嫩饱满的小阴唇被淫水泡得拉长发皱,仅仅是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就急不可耐地扇动起来,连带着下面的穴眼也发情地排出滑润的爱液。
每天被男人们反复吸大的阴蒂更是成了包皮都兜不住的肥大骚肉粒、微缩版鸡巴一样24小时勃起着,明知主人正羞得厉害也不懂得藏起来,无耻艳红地翘在外面阴阜顶端,对一切的爱抚或者虐待翘首以盼。
连后面那个紧缩的排泄孔也被改造成性器官,此刻正在被鸡巴一上一下地奸弄出咕啾咕啾的放荡水声,被驯服得乖顺淫乱的括约肌肉嘟嘟的,吸盘似的吸附着青筋凸起的肉棒,穴口一圈食髓知味的肠肉黏着肉茎不放,被大屌拉扯着变形,结合处的缝隙还在不断浪荡地溢出透明的肠液。
反而是最上方、他自己那根作为男性象征的阴茎像是失去了原本的机能,始终只是保持着半勃的状态,马眼像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