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朱门啼鹊 扰君春心
暮春的日光斜斜切过商府朱漆大门,将门前石狮的阴影拉得老长。
陆瑾康勒住缰绳,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敲马鞍,玄色骏马立刻屈膝半跪。他身着一袭月白织锦长袍,领口与袖口以金线绣着流云暗纹,走动间若隐若现,腰间系着条靛青色软缎腰带,一枚莹润的夜光兰玉佩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更衬得身姿挺拔如松。
他微微俯身,广袖滑落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动作优雅而利落。落地时身姿矫健,墨色长发束于头顶,以鎏金镶玉冠固定,几缕碎发随意垂落额前,为冷峻的面容添了几分不羁。剑眉斜飞入鬓,一双凤目漆黑深邃,眼尾微扬,不怒自威;鼻梁高挺笔直,薄唇紧抿,线条凌厉;下颌棱角分明,肤色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麦色,更显英气逼人。他微微眯起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扫视四周的目光带着上位者的威严与压迫感,整个人仿若一柄出鞘的宝剑,锋芒毕露却又不失雅致贵气。
他抬手欲叩门环,忽闻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回头时正撞见宋明珏策马而来,藏青劲装被风鼓起,腰间短刃的红绳在阳光下如同一道血色闪电。
宋明珏双腿一夹马腹,枣红马人立而起,他借着马匹前冲之势凌空翻身,藏青色劲装如猎猎战旗扬起。落地时靴底重重碾过石阶,溅起几点碎石,腰间短刃的暗红穗子随着动作狂舞,恍若滴血的火焰。
他身着洗得发白的藏青劲装,衣襟处补丁叠着补丁,却浆洗得极为平整,肩头斜挎着玄色箭囊,露出半截缠着红绳的箭尾。外披一件陈旧的玄色雨氅,边缘磨损得毛糙,唯有腰间那柄短刃保养得锃亮,鲨鱼皮剑鞘上刻着狰狞的兽纹。墨发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凌乱地垂在棱角分明的脸庞,脸颊上那道淡粉色疤痕斜斜划过,为冷峻面容添了几分野性。
丹凤眼冷冽如淬了冰的寒星,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自带三分凌厉。高挺的鼻梁如刀削般刚毅,薄唇总是紧抿成锐利的直线,此刻因用力而泛着青白。冷白的肤色与下颌硬朗的线条相互映衬,常年习武让他身形矫健,肌肉线条在单薄衣料下若隐若现,举手投足间带着战场上淬炼出的狠厉气势,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孤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