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绳(走绳束缚 yùsんùωù.nǎмё
同,虽大小各异,外形却均呈花苞状,如一株株含苞待放的金色莲,其表面细瞧下甚至隐约可见些许细小的金色纹路。
金纹起起伏伏,似描摹出一片片莲叶状的瓣边。在影影绰绰的烛光辉映下,那纹路如同什么活物一般,以肉眼几不可见的动作微微蠕动着,给人一种奇异的狰狞美感。
关于这金绳的大致用法,祁渊心中隐约明了。
数百年前,姜国皇室曾对通奸的宫妃使用过一种残忍的“绳刑”,即将与外人有染的宫妃去衣捆手,双腿悬挂重物分跨于盐水和辣油浸泡过的腾空麻绳上,用同样沾了盐水和辣油的散鞭击打后背,迫使其在麻绳上挪行,并让两个内侍分别立于绳索两侧,若受刑的女子站不稳或不肯向前,内侍便会抓住其大腿一边施力下压一边往前拖行。
此外,为添羞辱之意,还会让几个阉人在一旁观刑唾骂,甚至会令该宫妃内殿宫人皆在一旁观其受刑。若能在三十尺长的麻绳上完整走上十遍,便能免去死刑。
只是死罪可免,活罪却更难挨。受刑后活下来的女子将被毁去声音容貌,“病逝”后夺了身份名姓
慕澜惊讶地张了张口,嘛……算了,她闭上嘴,默默观赏起他麻利的宽衣动作。
慕澜点点头,解释道:“待穴口吞下莲身,莲生开苞,莲纹下的金丝蛊尾勾便会刺入穴壁,花心处的丝蛊亦会生出卷勾……这些细勾刺入时或许感觉不到疼痛,但却会牢牢勾住穴肉,若夫君不将之咬下,则既不可起身,亦无法向前……
祁渊抬手摁了摁面前一个绳结,冰凉凉的,慕澜挑眉望过来,他收回手,若无其事地问道:“殿下,不知此物作何用处?”
祁渊眸光一动,慕澜性欲旺盛,加之行房粗暴,情潮上头便丝毫顾不得他,若他日日后穴带伤,倒的确多有不便……
随着身体逐渐下降,腿间压力愈大,蛊绳陷入臀缝,牢牢卡在私处,勒得下体隐隐涨痛起来。
历来受刑的女子有数百人,可几乎没有几个活过了这“绳刑”,往往都是下体背后皆血肉模糊死在绳上,而后一袭破布扔去城外乱葬岗受野兽腐禽啃咬,连一副完整的尸骨都无法留下。
葱段般的手指触上细腻光滑的肌肤,在腰间意犹未尽地摩挲几下,而后穿过柔软又坚硬的膝弯和颈后,将人抱上了蛊绳。
他转回头继续打量,绳上方高出头顶寸许处,一根透明光滑的丝线笔直地悬着,线上穿着个极小的金环,环身系有一根编了金线的红绳。
见他主动问起,慕澜来了兴致,娓娓道:“夫君有所不知,这蛊绳上的九结唤作‘莲生’,以此处为首,头个莲生为十三瓣,中有十三根丝蛊化作莲蕊。
祁渊转过头,正对上慕澜打量他的目光。
祁渊闻言睫眸俱颤,错愕地看向她。
他不适地皱了皱眉,脚尖方才踮地,慕澜便冷不丁放开手退开一步,将
雪肤绛唇,眉浅眸清,这般清冷无辜的模样,更是无端诱惑,令人见之生欲。
“莲生一旦入穴便紧附于穴壁之上,夫君需得时刻收紧身后的小穴,直到将其整个咬下才可向前……”
祁渊本人对此毫无所觉,他平静地转头看向慕澜,如自愿献祭的羔羊,沉默而温顺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命运。
红绳在环上系了个活结,绳身松松绕了几圈,在空中垂下约莫三尺长短,一头还坠着一枚白银环扣。
祁渊当初年幼从宫中那本古书上看见这酷刑时,也是心中一寒,接连梦魇了好几日才罢休。
见他望过来,慕澜立刻回了个安抚的笑,瞥了一眼他的身下,温声问道:“夫君现下可好些?”
即便有活下来的,残生亦过得生不如死,要么被嗜虐的恩客淫虐至死,要么染上花柳病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