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蛊毒封神
南疆蛊林深处,十万巫毒修士正围着新落成的“蛊王碑”顶礼膜拜。碑身用万蛊鼎残骸与仙界清莲宗的净世莲台共炼而成,表面缠绕着由蛊毒与仙灵气凝结的紫金色纹路。叶天立于碑前,双生树根系顺着碑身纹路蔓延至整个南疆,将刚刚破解的仙界灵脉网节点化作滋养蛊林的养分。
“恭迎蛊王陛下!”巫毒长老们齐声呐喊,手中托着用“自在果”炼制的“封神酒”。叶天皱眉望向碑身,只见原本刻着“蛊王”二字的位置正在渗出血光,字迹竟自动扭曲成“烛阴”二字——那是三百年前无妄天君的封号,也是面具男子用来称呼他的名字。
“不对劲。”他低语间,指尖妖纹亮起。蛊王碑突然爆发出刺目紫光,碑身内部竟浮现出无数熟悉的面孔——那些都是被他种下“双生莲印记”的仙界卧底弟子,此刻正透过碑身传递来混乱的灵脉波动。更惊人的是,碑中隐约可见一枚破碎的眼球,与他缺失的烛阴眼右目产生共鸣。
“这是无妄天君的右眼?”叶天瞳孔骤缩,终于想起妖庭残卷中的记载:当年无妄天君被仙界暗算,烛阴眼右眼被斩落,化作“逆仙碑”镇压在南疆蛊林深处。他之前误以为蛊王碑只是象征物,却没想到竟是用自己前世的眼目炼制的封印之物。
“启禀尊主,封神酒已就绪!”巫毒长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叶天望向坛中的酒水,突然看见倒映的自己眉心竟戴着烛阴面具,而双生树的枝叶间挂满了仙界修士的头颅。这个画面与“无妄宝鉴”中预见的未来重叠,让他心中警铃大作——所谓的“蛊毒封神”,恐怕是面具男子设下的陷阱。
“慢着。”他抬手阻止了正要敬酒的修士,“把酒杯给我。”接过酒杯的瞬间,他敏锐地发现酒水中竟混着一丝逆时沙的气息——那是面具男子惯用的时光之力。果不其然,当酒水触及舌尖时,识海突然浮现出阿璃的惊呼声,画面中她正被面具男子的时光之链拖入天道熔炉。
“果然想借封神仪式控制我。”叶天冷笑,双生树第十四片花瓣应声绽放。他挥手将酒水泼在蛊王碑上,碑身顿时裂开无数缝隙,从中涌出的不是蛊毒,而是夹杂着仙灵气的“逆仙血”——那是无妄天君当年与仙界同归于尽时流下的精血。
“破!”
叶天一掌拍在碑身,烛阴眼左目爆发出时光之力。蛊王碑应声碎裂,露出内部封存的烛阴眼右目碎片。碎片周围缠绕着九条时光之链,每条链上都刻着仙界道统的徽记,显然是用来镇压右眼的封印。他能感觉到,当碎片与左目产生共鸣时,整个南疆的灵脉网都在震颤,那些被仙界操控的节点正在成片脱落。
“原来你的眼睛一直在等宿主。”面具男子的声音从时光裂缝中传来,“可惜,就算你修复烛阴眼,也改变不了‘仙凡两分’的天道法则。”叶天抬头,看见对方立于破碎的时光之链上,手中握着阿璃的一缕发丝,发丝上凝结着冰晶——那是她即将苏醒的征兆。
“少废话。”叶天抛出弑神枪,枪头的天道符印与烛阴眼碎片产生共鸣。奇迹般地,破碎的右眼开始重组,时光之力如潮水般涌入他的灵脉,让他清晰地看见南疆灵脉网的全貌——那是与双生树同源的“伪双生树”根系,而根系的尽头,竟连接着仙界核心的“天道祭坛”。
“现在轮到我了。”他低语间,双生树突然疯狂生长,根系顺着伪双生树的脉络钻入仙界。远在千里之外的凌云阁,阁主惊恐地发现宗门大阵中的灵脉枢纽正在崩溃,那些用妖庭遗骨炼制的“吸灵根”竟反过来抽取仙界灵气。更诡异的是,所有仙界修士的识海都浮现出叶天的身影,他的背后是重组的烛阴眼,眼中流转着时光与因果的双重纹路。
“仙界道统不过是寄生在人界的蛀虫。”叶天的声音混着蛊林的共鸣,传遍两界,“今日,我以烛阴之名,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