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后山上的木屋,屋里果然不见封彻的影子。
她倒不是很意外对方不在,也不关心对方去了哪儿。
索性趁人不在,她刚好可以处理一下带出来的东西。
她将刘芬芳三人的东西一趟趟带出庄子,今次刚好是最后一趟。
她找了些干柴,寻了片空地,将那些东西都摆在了一起,然后一把火烧了。
既然人都逃回京里了,自然没有把随身之物留下来的道理。
而这些东西中,还有刘芬芳和京里来往的信笺。
其中最多的就是她的好二哥,聂宁卓寄来的——
那个贱人,你给爷好好收拾她。她害小爷在祖母和兄长面前失了大颜面,爷要她死!
对了,死之前最好让她痛不欲生,拿出你所有的手段。不要怕折磨死了,她烂命一条,死了也不会有人给她出头......有什么事,小爷给你撑腰。
看着逐渐旺起来的火焰,聂茹非眼里只有冷意。
她不后悔那夜所为,她本就是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人不犯她,她不犯人。若有人害她,她势必百倍奉还!
聂宁卓,这笔账,我记下了。
你在烧什么
身边突然传来一声。
她吓得扭头望去,当看见那陡峭相宜的俊脸,是天下难见的姝色。
聂茹非沉脸道:不知车公子练的是哪家神功,走路竟同鬼魅一般。若非连日来我针针到肉给你治病,只怕会请个道士回来保平安。
封彻盯看跟前神情倔强的女子三个呼吸,忽而弯下身子:所以,你在烧什么
......聂茹非侧目瞧见火势中,仍能窥见一些女子用物,但她没有露怯,只是转身朝木屋去,边走边说,你大概忘了你是来治病的,多管闲事的话,下次烧的可能就是你的遗物。
封彻鼻下发出轻笑,然后迈着闲适的步伐跟了上去。
傅冲等人对聂茹非的无礼言行早已见怪不怪,但还是会在她对封彻说出大不敬的话时,忍不住为她捏把冷汗。
给他家王爷烧遗物这种话,是能随便说的
若是被九泉下那些命丧封彻手中的人听到,只怕鬼眼珠都得掉出来。
木屋里,聂茹非见封彻跟了进来,当即道了句:过来,把衣服脱了。
封彻原本还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闻言周身瞬间绷紧。
聂茹非见状,唇角挽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车公子,这是害怕了
我会怕荒唐。封彻继而走了过去。
聂茹非无视他的嘴硬,上手就朝他的腰带探去,可还没碰到,手腕就被封彻捉住。
你要做甚并非疑问,他的语气和眼神都透着危险的警告之意。
聂茹非丁点儿不怕地甩开他的手:车公子怕是想多了,对你,
她一脸嫌弃地上下打量对方,我没有任何兴趣,说白了,你就是一丝不挂站在这里,我也毫无波澜。让你脱,只是我又想到了一个新的医治方案。你治,还是不治
......
封彻眼神如刀,偏偏砍进了聂茹非这团棉花里。
他唇线几近嗫嚅,最终还是艰难挤出一句,治。
他黑着脸扭开头,任由聂茹非解开他的腰带,再宽去他身上的衣物。
待衣物尽除,他背于身后的手都捏得关节泛白,一股莫名的羞耻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