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
连山都没怎么下过。
常年呆在荒凉的雪峰顶,全山的人都在修炼灭情绝欲,他上哪去知道这个!既然纯洁的峰花只以为那晚是他压在她身上把她打了一顿,那她也可以自欺欺人地放下心来了。
不管怎么说,至少表面上两人可以维持住以前的关系。
这些日子里,云凌因为伤害了她而心有愧疚,一言一行中总是对她小心翼翼。
但是她的心里又何尝无愧。
也因此,每逢夜晚降临峰花可怜巴巴地蹲在她旁边喊冷的时候,她也只好忍住羞耻,故作淡漠地应允。
但她一般最多只公事公办地分给他一只手臂。
可每次迷迷糊糊地睡去了,醒来后还是被他整个抱紧。
此时的梁曼就会摆出一脸的心如止水坐怀不乱,冷漠地从他怀里挣出。
她不停告诫自己:掌门是纯洁无瑕的天真傻白甜。
他什么都不懂。
峰花根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怕冷而已。
自己不过是暂时给他当阵妈,这又有什么关系!后来梁曼也麻木了,懒得去和他多计较。
反正现在武功全废的掌门,和个不谙世事的天真孩童没什么两样。
一到晚间,对方就主动贴过来,搂住她的胳膊把头放在她脖子下蹭一蹭。
然后云凌舒服地深深叹口气,乖巧地窝在她肩头闭上眼休息。
云凌的视力恢复的越来越快,两人的行进速度也越来越快。
她尝试着教对方一些捕猎以及生存技巧。
对方很少接触这些世间俗事,总是笨手笨脚的生出错来。
梁曼教他如何生火,告诉他怎么对着火星细细吹,将火吹旺。
但峰花始终不得其中奥秘,点火不成反燎着自己的头发,最后还是梁曼眼疾手快捞出一块泥巴糊去他脸上。
云凌尴尬地擦了擦泥巴,将它涂得更匀:“多谢。
”由于这幅傻兮兮的尊容实在过于滑稽,梁曼捶地狂笑。
要不就是趴在陷阱边上掏野鸡。
野鸡吱哇乱叫扑腾飞窜,峰花左抓右抓捉不住,一头啪叽倒载进坑里。
一阵呜呼嗷嚎过后,他英勇地薅着对鸡翅膀出来,高举着对梁曼骄傲道:“抓到了!”梁曼憋不住地抖肩,云凌还呆呆地顶着那一脸的鸡毛,茫然:“怎么了?”梁曼忍住笑意,假作严肃道:“不错。
掌门真是进步神速。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习得捉鸡的至尊奥义了。
”见对方丧失功力后生活多有不便,她也问过掌门要不要重新从头修炼。
但云凌试过之后沮丧地说:“暂时难以寻得那种清静入定的感觉。
罢了罢了…”他也小心地和她提议过:“不如,以后你不要叫我掌门。
…”梁曼心想,不叫掌门叫什么,心里吐槽吐槽也就算了,还能真叫你峰花啊?但她面上还是假作认真道:“万万不可!掌门终究还是掌门。
无论身处何地,我们也不能丢了师门呐。
…”许是因为内力全部散去,云凌的性格变化越来越大。
所有被心法压抑住的七情六欲全都一点点找了回来。
之前雪山之巅上那个冷漠寡言冷情冷心的天下第一人渐渐消失不见了。
这日,他们终于走到了有人迹的地方。
树丛里明显有条被人踩出的小径。
不仅是有人走的踪迹,附近林子还有一些被砍伐过的痕迹,地上还散落了不少农活工具。
梁曼兴奋极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风餐露宿了大半月他们终于要走出去了,悲催的野人生活终于快结束了!这回终于能吃上人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