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的三门峡市
的画面上了!
三门峡市的刘市长告诉我们:这座奇迹似地涌现出来的崭新的城市,本来是火车道旁边的一个小站,一个只有三万多居民的会兴镇。当一九五七年四月十三日,在幽静险峭的三门峡山谷,响起了征服黄河的石破天惊的第一炮的同时,这个为这伟大的工程服务的城市就像满园花卉,响应着这一声春雷,遍地萌茁了。从全国各个角落来的征服黄河的战士们,在这里安了家。围绕着他们的建设工作和生活福利,各种各样的卫星建设迅速地生长了起来。首先建立的是商业网,机械供应等等。光是商业系统的服务人员就有四千多人,商品有六七千种。副食品工业也迅速发展,原来只种棉麦的本地农民,如今也种植了一万几千亩的蔬菜,此外还大量地养鸡喂猪,保证大坝职工们吃饱吃好。先后建立起来的还有工人俱乐部,医院,电影院,剧场,托儿所,幼儿园,小学,中学,以及中等技术学校和大学。这城市人口现在已达十七万人,固定的人口有十三万多人。去年八月以后又成立了三个人民公社。市内的是湖滨人民公社,工地上的是大安人民公社,还有郊区人民公社。城内公社里首先办起了托儿所,幼儿园和集体食堂,解放出职工家属中有劳动力的几千个妇女,来参加各种服务性的生产劳动,如缝纫,洗染,养鸡,喂猪,磨豆腐,养豆芽,做鞋等等。还有三百多个年轻妇女,参加大坝建设,做了学徒……三门峡市和三门峡大坝工地相互发出的力量与光辉,我们在出发到大坝工地上、三十多公里的公路上逐渐地体会出来了!这条平坦宽阔,绿树成荫,曲折地穿过黄土高原的大路,就是输送大坝建筑器材的大动脉。大路两旁,是高高下下的梯田,农民们在忙着春耕,牛儿在亲切的吆喝声中,曳着犁在陡峭的山头来回地慢走。渐渐地大安村在望了,一幢幢的“工人之家”,在阳光下闪烁着整齐的白色的屋顶。最后,我们穿过许多土坯造成的棚屋,迤逦地到达河滩上的工程局。
这是一个很整齐的院子,院里还种着牡丹和丁香。(这个地方一年以后都在水库底下了,当然,黄土棚屋本来就是准备拆掉的,这房子连旁边的大树,和牡丹丁香也都会搬走。)工程局党委书记张海峰同志,带我们参观工地模型,自己拿起小棍子给我们解释指点。
许多地质和工程机械上的术语,我都听不懂也记不清了,只有一段远古的故事到如今还在我的记忆里闪闪发光!假如我记得不错的话,就是说:不知在什么地质年代,从地下忽然迸出一块一千多公尺长,一百多公尺宽的“闪长玢”岩,横卧在河流的中间。两岸本来就是耸立的石壁,黄河从上流浩浩荡荡地长驱直下,忽然被夹在石壁当中,又被这条石槛拦腰挡住,它愤怒得狂吼,回旋地冲突,云烟沸涌,雷霆激绕,几千万年的爪裂角触,把这块巨岩,撞碎成嶙峋的怪石,零落地排列在三道汹涌的激流中间。
这就是人、神、鬼,天险的三门。这几块怪石,后人就按着它们的形象给起了雄壮或是温柔的名字,如同“中流砥柱”,“狮子头”,“梳妆台”等等。经过征服大军的电轰斧劈,如今只有中流砥柱还露半身,张公岛还留一角,其余的都成了坝基了。
我们吃过一顿很热闹、很丰盛、频频举杯祝贺的午饭,隔座有几个苏联专家不住地向我们点头微笑,我们也向他们举杯致谢。饭后我们纷纷坐上汽车,直开到大坝的底下。
在和风和骄阳之下,我们登上雄伟的坝头——我应当怎样描写它呢?这里不是人们吃力地用双手双肩劳动的世界,而是巨大的机器劳动的世界,是人们灵活地操纵着巨大的机器来替他们劳动的世界。双辫的大姑娘,年轻的小伙子,轻盈地坐在操纵台上,鞭策着工地上首尾衔接的两大套施工系统——混凝土生产系统和机械制造维修系统。一串一串的列车满载沙石与水泥通过陇海铁路到达工地,这些沙石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