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挑战
几枚淬毒飞镖隐匿在灵力光芒中突袭而至。陈生听觉超常,察觉异动,灵力聚于指尖,精准弹飞暗器,同时借力后跃,拉开距离。“哼,倒有两下子!”一高瘦弟子嘲讽,继而施展门派绝学“天玑剑诀”,剑招幻化成重重光影,铺天盖地罩来。
陈生深知一味防御被动,当下眼眸绽光,运转灵力于掌心,凝出两团混沌色灵力球,以攻为守,朝着剑阵薄弱处掷出,灵力球爆开,恰似烟火,冲击力震得众弟子身形摇晃,乱了阵脚。趁此时机,他飞身掠上高台,靠近长老,单膝跪地:“前辈,陈某愿接受贵派任何查验,只求公正裁决,莫让误会酿大祸。”这般主动示弱、寻求公断,引得长老微微颔首,终出手制止弟子,开启对陈生所言的细究查证之路。陈生深陷天玑派的围困,四周剑阵森然,敌意仿若实质化的浪潮向他汹涌扑来。但他心定如水,脑海中飞速运转《太初混元经》的法门,决意以道家玄奇道法破局。
眼见天玑派弟子剑阵收缩,剑招齐发,剑气纵横似密网,他不慌不忙,双脚稳稳站定,口中念念有词,双手舞动,结出古朴繁复的手印。刹那间,身周灵气疯狂汇聚,凝成一尊半透明的灵气巨人,高达三丈,身披古朴战甲,威风凛凛,这是经中“灵御神卫”之术,以自身灵力为引,借天地灵气塑形,作攻守一体的护盾与战力。巨人挥臂抵挡,那些凌厉剑气斩在其上,仅迸溅出几点灵光,便消弭无形。
弟子们见状,攻势更猛,变换剑阵,欲从侧翼突袭。陈生目光如电,瞅准时机,手印一变,周身光芒闪烁,施展出“太炎焚天”,只见他指尖迸射出一道道火焰绳索,蜿蜒盘旋着冲向对手。火焰并非凡火,呈幽蓝色,温度奇高,所经之处空气扭曲,地面焦黑冒烟,天玑派的剑阵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弟子们狼狈躲避,衣衫被火苗舔舐,焦糊味弥漫。
一领头弟子怒喝,施展绝招“天玑破云剑”,剑身光芒大盛,携千钧之力斩下。陈生怡然不惧,身形一转,背后浮现一幅八卦光影,缓缓旋转,这是“太极灵御”,能卸力化劲、吸纳反击。剑招砍在八卦之上,恰似泥牛入海,磅礴劲道被悄然化解,还未等对方惊愕回神,陈生借力八卦旋转之势,推出双掌,掌心涌出黑白双色灵力漩涡,相互缠绕,吸力大增,把靠近的弟子卷入其中,甩飞数丈远,一时间沙尘漫天,天玑派众人攻势大乱,再不敢贸然进击。陈生以道家道法震住天玑派众人,演武场尘埃落定,一片狼藉。他收了灵力,神色虽平静,气息却还有些不稳,望向那长老,等待裁决。
长老神色复杂,既有对他实力的惊诧,也有对这陌生道法的审视。沉思片刻后开口:“小友,你功法奇特,来路不凡,此番冲突虽事出有因,可我天玑派规矩森严,私闯灵地之事不能不究。”言下之意,留他在派中观察监管之意明显。
陈生心中权衡,留下,天玑派底蕴深厚,藏书阁或藏有能助他精进、深挖《太初混元经》的古籍,还能结交诸多高手,获修行指点;且借此机缘澄清误会,可洗去江湖对自己“不明来历”的疑虑,重塑声名。但门派规矩似绳索捆绑,行事诸多受限,他习惯独来独往、按自身节奏探索道法,怕长久下来心生桎梏。
思量再三,陈生拱手道:“前辈美意,陈某心领。只是陈某自由惯了,又身负恩怨,需四方闯荡寻机缘、解心结,不便长留贵派。此次冒犯,陈某甘愿受罚,奉上些许丹药,权当赔罪。待来日江湖相逢,再谢天玑派今日不杀之恩。”
长老见他去意已决,也不强求,责令他在派中禁地闭关思过一月,又抄录部分天玑派基础剑诀心得以作惩戒。一月期满,陈生踏出天玑派山门,回望那巍峨建筑,深知江湖路仍漫漫,不过经此波折,他对自身道法掌控更熟稔,信心愈坚,昂首阔步迈向未知,继续追逐逆袭与复仇之路。
陈生除妖护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