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高中学生优秀作文选》序
所以我还要努力地去读书,读书,再读书”!但我注意的不是这些,而是在她出生不久,父母让她“抓周”,她没有去抓点心或玩具,却抓了“一套精美的《看图识字》”,这“抓周”是中国独有风俗,在孩子出生周岁的时候,在他面前放上一盘刀、尺、笔、书之类,来“预测一下”孩子的将来。这虽是一种迷信,却也是一种笑话。古人传记里和小说上往往有这种记载,里的贾宝玉不是就抓些脂粉来玩吗?
霍德馨的《秋日的芦苇荡》和傅辉《城里有这一条小巷》都是回忆童年和故乡之作,芦苇荡的作者想到的乡村,村外的河,河里的水鸟,和捉鸟的全叔,和怎样吃水鸟的蛋。傅辉讲的是回忆童年居住过的一条小巷里的赵家奶奶、黄爷爷、王叔叔、李家姐姐、宋家哥哥、张家阿姨、小朋友小翔。这叙述里,人物多于风景。十几年后他再回来,一切都变了,老的死了,青年有的就业了,有的成名了,有的结婚了,有的脾气和爱好也变了,“人情味浓得化不开的小巷”,如今也有了电视机、电风扇、洗衣机、电冰箱。“马路被拓宽了”,“大厦如林”,“城市换下了砖红色的外衣……”但是作者并没有慨叹,他是跟着时代走的。
“小巷,我爱你,但我更希望你成为历史,更希望在你的原地上立起一座摩天大厦”。我想这是八十年代的青年共同愿望吧。
杨波的《那年我九岁》这恐怕是美国中学生所不能理解的社会和政治背景!一个九岁的孩子,要强,好学,应该得到三好学生的奖状,虽然期末“以一致通过的票数,被选为三好学生”,终于因为他外祖父的政治问题,只得了一张和别人不同的、用墨笔写的而不是印的奖状,是老师们特为这个要强的孩子创造的!他说:“要不是后来粉碎了‘四人帮’,除去了唯成份论的观点,我还进不了重点中学,还没有机会坐在这里参加作文竞赛呢?”对“十年浩劫”记忆犹新的人,说“那发生在我九岁那年的事,我永远忘不了”的人,绝不止本文作者一个!
华东的也会是美国中学生所不能理解的。一个女学生得到男同学的一封询问一位老师名字的信,她竟然先不敢打开,又想应该交给班主任,又想退给那个男同学。是什么缘故使她这样恐慌呢?旧中国不是讲“男女大防”吗?“男女授受不亲”吗?班主任不是说过“高中了,男女生都应该自重一些”吗?把信交给了班主任,她不成了“新闻人物”了吗?
她“陷入了沉思”,不写回信了,“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笔”。这篇写得很传神,但是我觉得八十年代了,男女同学通信,还有这些顾忌吗?
高玲的《从挂帘子、安窗纱想起的》作者从挂帘子、安窗纱联想到目前的对外开放政策。从小事想到大道理,一种政策,必然有“利”“弊”两方面,执行者要好好掌握,“使我国的两个文明建设迅速地、健康地向前发展”。作者是个当编辑写评论的材料,我认为!
陈志刚的《小谈“文凭热”》这篇文章可供一些单位选拔人材的领导们的参考。“对于文凭,有的热得发狂……甚至失去理智”“宁愿三年不上班(停薪留职)也要一张护身符——大学文凭”。一个学生到了“吃文凭”的地步,的确像作者所说的“荒唐”!作者“无意全盘否定文凭热”,但要用“能力热”来取代,我认为是有道理的。
肖东的《我是青年》是值得现在的青年们去用心阅读的!
现在的青年的确有这两种,一种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要努力冲过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几个考试难关,然后捧起一只铁饭碗,做一个平凡的公务员。一种是趋向另一个极端,据说有许多被称为“衙内”的,整天在他们的大院里吃吃喝喝,听歌跳舞,反正他们不愁将来没有吃饭的地方。难得的是像作者所称道“像当年的鲁迅、周恩来寻求‘救国之道’一样”去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