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我最喜爱的两篇散文
马买下来!”当作者和摄影记者都说十八块钱太贵的时候,那夹着大画夹的小姑娘却迷醉地说。
摄影记者终归是先来的,他“开始掏钱,他翻遍衣兜裤兜,连毛票带钢榍儿,在柜台上堆了一堆。数数,统共只有十四元六角七分,他要为在工艺美校上学的儿子买生日礼物的希望落空了!”那位记者“抓起钱转身要走”。
小姑娘突然叫了声“叔叔!”又“拉开她那小钱包的拉链掏出一卷钞票,抽出四张一元的放在柜台上,说“这就够了!”
记者一下惊呆了,说“谢谢,你这不是借给我钱,是把美送给了别人呀!”
在老售货员数钱的时候,记者和作者回头看看,找不见小姑娘的影子了。记者着急着说:“这孩子,也没留下地址,怎么就悄默声儿走了?我可怎么还她的钱?”说着就“拿起陶马,捂住胸前摆摆晃晃的相机,拔腿向出口追去。”
作者“望着那个方向,忽觉整个的心被一种失落感攫住。
我失落了什么呢,难道仅仅是一尊陶马?”
厚明同志,我估摸着您失去的除了一尊陶马之外,还失去了那个小姑娘的姓名和地址,也失去了和她做个“忘年交”的机会,是不是呢?
我猜想这个小姑娘是对那个记者在工艺美校上学的、后天就过生日的儿子,有着最亲切的理解和同情,她才愿意舍弃了买下这陶马的机会,来成全这个记者的“父爱”。
(本篇最初发表于《文汇月刊》1988年第9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