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娲皇福泽,入殿面君
愿往,也好解贫道独木难支之局。”
“好!”
张吉利回头看了一眼摘星洞,传出旨意,让神荼、郁垒二人镇守洞外,随后与闻仲二人缔结遁光朝着朝歌城之中遁去。
一路上闻仲感慨良多,跟张吉利说起了帝辛过往。
帝辛自幼便拜于他的门下,早些年跟随自己南征北战,立下汗马功劳。
当年帝乙辞世之前,上有微子启,可却让位给了帝辛,便是看重帝辛其文有韬略,武勇难当。
却不料自己北征十余年,回来之时朝中已经是哀嚎遍野,朝中忠臣几乎被杀尽,余下只有一些趋炎附势之辈。
张吉利听在心中,按照闻仲所说帝辛本是一方可造之材,仁心江山社稷,兢兢业业,却不知为何如今性情大变。
张吉利猜测,这其中定然有原因。
帝辛身为一朝国君,什么样的美女没有见过,偏偏在娲皇庙之中对一个泥胎神像动了淫念,这里面没有文章,张吉利显然不相信。
这一次随闻仲入朝歌,张吉利。只不过这其中牵扯圣人手段,大教算计,张吉利就算看出了门道,也不敢有干涉之心。
群臣山呼海啸朝拜完毕,只听帝辛道:“太师远征北海,登涉艰苦,鞍马劳心,运筹无暇,此番归来,功劳不小。”
闻仲行了大礼,这才道:“仰仗天威,感大王洪福,灭怪除妖,斩杀逆贼,征伐十五年,臣捐躯报国,不敢有负先王。”
“然臣虽在外,闻得内廷浊乱,各路诸侯反叛,使臣心悬两地,恨不能插翅面君,今日既然上殿,敢问大王,其情可实?”
帝辛道:“姜桓楚谋逆弑朕,鄂崇禹纵恶为叛,俱已伏诛,但其子肆虐,不遵国法,乱离各地,使关隘扰攘,甚是不法,良可痛恨。”
闻仲一听,顿时问道:“姜桓楚篡位,鄂崇禹纵恶,谁人可以作证?”
帝辛听完顿时哑口无言。
闻仲上了大殿前方,道:“大王身在其位,仁政不修,荒淫酒色,诛谏杀忠,致使诸侯反乱。”
“如今那殿外黄橙橙的柱子又是何物?”
面对闻仲的质问,帝辛道:“谏臣恶口,沽名钓誉,卖弄忠义,故而方才设下此间刑罚。”
闻仲又问道:“都城之中那高耸入云的法坛是为何物?”
帝辛解释道:“孤王到了大暑时节,苦于天气炎热,造此地行乐,亦可在台上观望,不致耳目蔽塞耳,此间唤作鹿台。”
张吉利淡淡的看了一眼,帝辛明显对闻仲有所畏惧,闻仲近前,他也不敢有丝毫发作。
闻仲听完,内心之中大为不满,当即道:“今四海荒荒,诸侯齐叛,都是大王有负于各路诸侯,大王不施仁政,恩泽不降,忠谏不纳,近奸色而远贤良,恋歌饮而不分昼夜。”
“如今大兴土木,劳民伤财,军粮断绝。大王可知文武军民,乃君王四肢,四支顺,其身康健,四肢不顺,其身残缺。”
“君以礼待臣,臣以忠事君。想先王在之时,四夷拱手,八方宾服,享太平乐业之丰,受巩固皇基之福,今陛下登临大宝,残虐百姓,诸侯离叛,民乱军怨,北海刀兵!”
“今陛下不修德政,一意荒淫;数年以来,不知朝纲大变,国体全无!臣今回朝,自有治国之策!”
闻仲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十策陈了上去,就在闻仲乘上十策之时,张吉利看到帐外有两人走了出来,正是那费仲、尤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