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覆子【营养液加更大章】
韩景妍在刻苦研读医书,其实她也借着这个幌子在干另一件事:搞清自己穿越过来的契机。
她问过刘纬,“自己”曾短暂昏迷,又迅速转醒,旁人只道她是太累,只有她知道已经换了一个人。
她偷偷查验过韩医女的饮食,即使以太医院不怎么多的检验手段,也可以验出茶水里有毒。
是谁要害自己呢?保护自己最好的方法就是扩大化,韩景妍很快将“太医院井水有人投毒”报了上去,恰好太子被废没有多久,原先在东宫供职的御医及仆役重新收归太医院统一管理,许多人借此机会明争暗斗,连刑部和大理寺都牵扯进来。
韩景妍:呃……希望没有痛击我的队友。
太子对此倒没有介怀,还十分仗义地用英语写了一份她记忆中比较熟悉的太医们的情况,并告诉韩景妍不要担心,她们太子党的人这点自保能力还是有的。
韩景妍:要不你还是用拼音吧,我看英语文献都左手一个deepl右手一个无道翻译,指望我的英语水平实属是太子你识人不清了。
韩景妍的担心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一股神秘力量制止了刑部和大理寺查下去。
有这样大的权力,答案呼之欲出。
被这个王朝的最高统治者盯上有些吓人,但至少不用再担心中毒了。
担心会不会被拉到菜市口砍头比较现实。
关于二皇子是否得过肺痨或者中过毒,韩景妍也在无人时旁敲侧击地问过刘纬。
刘纬却面如菜色,显然恐惧于韩景妍提到了宫中禁忌的事,最后才支支吾吾道:“二皇子他……以前得过怪病,我记得太医院的记档上说,他未满周岁时,从某日开始突然一阵阵咳嗽不止,甚至……”他欲言又止,“甚至,在夜里发出公鸡打鸣一般的声音。
”这其实不是什么大事,有经验丰富的御医说,这不过是民间常见的鸬鹚瘟,隔离起来,辨证论治便是。
但那时恰逢颜皇后巫蛊一案,京城刚经历过一场血腥的清洗,宫中人心惶惶,巫蛊的事自然不能提,二皇子的“怪病”却借着这阵风越传越远,越传越怪诞,大家私下里都有些害怕。
加上皇帝子息艰难,大家暗地里更怀疑是否是已死的颜皇后下咒所致。
“公鸡打鸣一样的声音?”韩景妍低声道。
感觉这个表现很熟悉,鸡鸣一样的咳嗽,鸡鸣样咳嗽……总感觉这道执业医师题小时候抱过她。
幸好她不是穿书,不然高低得吐槽两句这书的作者也太懒了,抄执医考题来水字数、充情节的事儿都做得出来。
可惜儿科她已经好久不学了,暂时想不清二皇子小时候的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倒发现了刘纬话中另一个重点:“陛下子息艰难?”“嘘,”刘纬急打断她,“这可不兴说。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
皇帝起于寒微时,娶了坊间一家富户的女儿为妻。
那女子游历四方、好行侠义——自然是那时的说法,现在她位废身死,人们当然说她是窃杀生之权、为祸四方的倡门妖妇——后来她和那时还是一个百夫长的皇帝一起投军,南征北战,竟成了这天下逐鹿的赢家。
皇帝赏了她皇后之尊,赏了她家诰命,赏了她唯一的儿子太子之位。
在生下太子之前,她还怀过一个孩子,在乱军之中流产了,那之后她偶尔便有些疯疯癫癫,后来更是犯下巫蛊诅咒的大罪。
她只有过这两个孩子。
皇帝富有天下之后,充民间秀女与前朝妃嫔入宫为宫人媵嫱,按理说,总该开枝散叶了,可仍是子嗣单薄,到如今也只有三位公主、两位皇子,不然,梅贵妃这一胎也不会如此受重视。
人们都说,是颜皇后愱恨自己少子而无宠,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