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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胡秋月见宴宴没事,放下心来,看见小汉子脸上红通通的,累的满头大汗,挣得一头青筋,很是过意不去,感激地道:“立维,谢谢你,看把你累的。”

    说着,跑过去伏下身子接过宴宴,她虽然年纪大了,遇事反应慢些,但常年干活,有一把子力气,这时背着宴宴比精疲力尽的小汉子走得快。

    她走到刚才两小只打闹的草地上才停下来,白竹和小汉子一边一个架住宴宴放下来。

    宴宴脸色苍白,双唇紧闭,眉头紧锁。嫣红的孕痣上沾满灰尘。嫩白的脸上都是灰,有好多擦痕,所幸没有大的伤口,应该不会留疤。

    他是滚下去的,衣服被滚得乱七八糟,背着爬上来时,上衣往上缩,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身,这时人事不知的躺在草地上,露出了一层雪白的肚皮。

    白竹忙扯下他的衣服,遮住肚皮,偷偷往周围看了一眼,胡秋月和那小汉子都紧张的盯着宴宴的脸,倒是没人注意到那截妖娆的小肚皮。

    立维哥

    胡秋月一边焦急的喊着“宴宴”,一边伸手掐着宴宴的人中。

    刚才和宴宴闹着玩掐他脸的时候,半点力都舍不得出,这时却恨自己力气太小,使劲把宴宴人中掐了一个深深的红印子。

    宴宴被她掐得太疼了,终于睁开了眼睛。

    胡秋月喜极而泣,哽咽着道:“宴宴,你醒了,你吓死娘了!”

    宴宴迷迷糊糊,一脸茫然,发了一会呆,好像终于想起发生了什么,一翻身坐了起来。

    刚刚一动,他忍不住“哎哟”了一声,胡秋月忙紧张的问:“哪里疼?”

    宴宴低头看了看露出的小手臂,上面布满了泥土和细小的擦伤。

    他刚才滚坡时,怕划伤了脸,急中生智,用手护住了头。手上伤痕累累。

    他意识到了什么,伸手摸摸小脸,摸到的地方疼,且有不平整的划痕。

    他瘪瘪嘴,眼尾迅速红了。

    他抬头望着胡秋月,圆圆的杏眼盈满泪水,拖着哭腔对胡秋月道:“你看,手划破了,脸也划破了!哼,可怎么办啊?要破相了!”

    胡秋月见他醒来就担心这个,虽然小哥儿和姑娘一样爱惜自己的容貌,但他这明显担心太过了。

    见他没事,她没好气的道:“破就破了,谁让你不听话!让你不要爬树非要爬,能怪谁?”

    宴宴伤口疼,受到了惊吓,见他娘不但不安慰他,反而骂他,这一下可委屈得不得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刚才憋在眼里的泪水像开了闸门的小溪水,沿着沾满灰尘的脸蛋滚滚而下,把脸上的灰尘冲开一条道路,露出细腻嫩白的皮肤。

    见他哭了,胡秋月不免心疼,舍不得再说。

    白竹忙坐过去搂住他,拍着他的后背安慰,还没说话,就听见那小汉子语气急促的道:“宴宴,别哭!不会破相,都是些小擦伤,不会留疤的。”

    宴宴听见不会留疤,马上停止了号哭,抽抽搭搭的道:“立维哥。”

    白竹一听,原来都是熟人啊,不过这小汉子是谁啊?他可不认识。

    原来这小汉子叫李立维,两三岁时随他爹李大贵一起逃荒来到桃树村的。

    那一年

    ,他老家发洪水淹死了很多人。他家房屋垮了,庄稼颗粒无收,活不下去,他们一家逃荒到这里。桃树村的善良的村民收留了他们。

    外来人口是没有田地的,幸亏李大贵会打猎。他们为了活下去,搭个茅棚,住在后山上,靠打猎,挖野菜为生。

    他们一家人善良,勤快,打猎之余在后山上开垦了一些荒地,又从牙缝里抠出几两银子买了两亩薄田,就这样在桃树村扎下根了。

    他小爹也是个哥儿,本姓胡,和胡秋月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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