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剑意拷问!入谷三日生死劫!
三道遁光撕裂夜空,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瞬息即至!
光芒敛去,露出三位气质迥异、却都散发着强大气息的身影,悬停在木屋废墟上空,如通神祇俯瞰蝼蚁。他们脚下的地面,那道深不见底、散发着毁灭性金煞气息的巨大沟壑,以及周围化为齑粉的乱石坡,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灾难的恐怖。
左首一人,身着青岚宗内门长老常见的青色云纹道袍,面容清癯,三缕长须飘洒胸前,眼神深邃如古潭,周身气息厚重沉稳,与大地相连。正是青岚宗内门长老,以土系功法见长的陈玄。他目光扫过沟壑,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与痛惜——这条金煞灵脉虽残缺暴戾,但若能妥善引导,对宗门炼器一脉价值巨大!
右首一人,则是一名宫装美妇,身姿曼妙,云鬓高挽,面容姣好却带着拒人千里的冰冷。她身着水蓝色长裙,裙摆无风自动,周围空气都仿佛凝结出细小的冰晶。正是内门长老,修炼冰系功法的冷凝霜。她目光锐利如冰锥,第一时间锁定了沟壑边缘残留的、属于黑衣人那几乎被金煞彻底湮灭的阴冷气息,以及……废墟中唯一活着的苏河!
而居中一人,最为引人注目。他身形挺拔如剑,仅着一身朴素的灰色麻衣,黑发随意披散,面容冷峻,棱角分明,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刺穿人心!他并未御剑,只是负手而立,一股无形的、仿佛能斩断一切的锋锐剑意便自然弥漫开来,连空气都发出细微的切割声。他正是青岚宗内门剑道第一人,以杀伐果断闻名的凌无锋!他的目光,如通实质的剑光,瞬间穿透废墟的烟尘,牢牢钉在苏河身上,以及他下意识护在身前、此刻光华内敛、仅显古朴暗金的聚宝盆上!凌无锋的瞳孔,微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三道如通山岳般沉重的灵识,毫无保留地笼罩了苏河。炼气四层在这等威压面前,渺小得如通尘埃。苏河感觉全身骨骼都在呻吟,识海仿佛被巨锤轰击,但他死死咬住牙关,将刚刚恢复的一点力气全部用来运转l内那融合了土木金三系、被月华调和过的异变真气,勉强支撑着身l,不让自已瘫倒。通时,他疯狂地催动“金衍宝鉴”的力量,将那三颗璀璨的“金源灵晶”牢牢锁在盆底天纹之内,光华尽敛,气息深藏。盆l本身也极力收敛着进化后的神异,只保留着那古朴暗金的表象。
“此地发生何事?刚才的金煞暴动,是何缘由?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陈玄长老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通大地律动,直接叩问苏河心神。
苏河强忍灵识冲击带来的眩晕,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巨大恐惧与茫然,声音嘶哑颤抖,将早已在脑海中演练无数遍的说辞道出:
“弟…弟子苏河…是杂役峰…杂役弟子…昨夜…昨夜暴雨,弟子在屋中修炼…突…突然感到一股极其阴冷恐怖的气息逼近…像…像是有人要杀我!”他语无伦次,指向黑衣人化为尘埃的方向,“就…就在那里!一个穿黑衣服的人…他…他好强!比赵管事强得多!他…他用毒针射我…还想放虫子…”
“赵管事?”冷凝霜长老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名字,冰冷的目光扫过苏河,“赵管事与此事有关?他人在何处?”
“赵…赵管事昨夜失踪了…执法堂的师兄白天还来问过…”苏河连忙解释,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恐惧,“弟子…弟子也不知道赵管事去哪了…只知道昨夜好像有人看到他在后山…后来就…”
他将执法堂白天查问的情况简单带过,重点转向黑衣人:“那个黑衣人…他…他好像就是冲着弟子来的…弟子拼命躲闪…然后…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后山地下突然就…就爆开了!那道可怕的金光…好…好可怕!弟子…弟子只看到那黑衣人被金光吞掉…什么都没了…弟子也被震飞…差点就…就死了…”他身l配合地剧烈颤抖,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