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有重量的幽灵,诡异地一旋,竟将手中的人质当作盾牌,迎向了劈来的剑光!
噗嗤!
啊——!
惨叫声响起!被同伴利剑刺穿胸膛的铁剑门弟子,发出凄厉绝望的哀嚎,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怨毒。
老三!挥剑的弟子目眦欲裂,心神剧震。
就在这心神失守的刹那!
那道灰色的身影如同附骨之蛆,紧贴着被刺穿的人质,瞬间欺近!另一只空闲的手,五指成爪,带着一股霸道绝伦的吸力,狠狠印在了他的丹田之上!
恐怖的吞噬瞬间爆发!
不——!!!凄厉到变调的惨嚎只持续了半息,便如同被掐断喉咙的公鸡,戛然而止!那弟子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眼中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和茫然。
最后剩下的那个弟子,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转身想逃,双腿却如同灌了铅。
白璃如同丢弃垃圾般松开手中两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干尸,身影一闪,便堵在了他的退路上。兜帽阴影下,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得他浑身发冷,动弹不得。
别…别杀我!我…我只是奉命行事!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拼命磕头,是…是内门赵长老!是他!是他悬赏要抓那炉鼎!不关我的事啊!
白璃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蝼蚁在表演。那只刚刚结束了两条生命的手,缓缓抬起。
等等。我的声音在死寂的林间响起,冰冷得不带一丝情绪。
白璃的动作顿住,手指悬停在半空。
我走到那抖如筛糠的弟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赵长老名字。
赵…赵无极!铁剑门内门长老赵无极!那弟子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嘶喊,他…他修炼的是采补邪功!需要上好的炉鼎!消息…消息就是他放出去的!悬赏也是他发的!真的不关我的事!求求你们放过我……
很好。我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白璃。
白璃悬停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如同冰冷的裁决之刃,轻轻点在了那弟子因恐惧而大张的额心。
啵。
一声轻响。
那弟子眼中的惊恐瞬间凝固,身体软软倒下,生机断绝。
白璃收回手,指尖依旧干净。她转向我,兜帽阴影下,那双眼睛似乎在无声地询问:下一步
铁剑门,赵无极。我缓缓吐出这个名字,像是在念诵一份死亡名单的开篇,记下了
白璃轻轻颔首,动作细微却带着千钧之重。
猎杀,从被动防御,转向了主动清剿。
铁剑门赵长老座下最得力的爪牙,在押送一批资源回宗的路上,被一道灰色身影拦腰截断。押送的弟子连同他们视为珍宝的资源,一同化作了滋养大地的肥料。
某个依附于铁剑门、以贩卖情报和人口起家的黑市掮客,在自家的密室里,连同他精心收集的无数炉鼎名册和买家信息,被一只冰冷的手化作了飞灰。火焰吞噬了一切肮脏的证据,只留下一个用鲜血画在墙上的、扭曲的锁链徽记。
然后是赵长老最宠爱的小妾的娘家……是他暗中扶持的某个劫掠散修的匪帮……
名单在缩短,死亡在蔓延。
白璃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段越来越利落。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吞噬。她开始研究猎物的功法,寻找他们灵力运转的破绽,利用他们的恐惧和弱点,将杀戮变成一场场高效而冷酷的收割。她甚至开始有意识地模仿那些猎物的隐匿、追踪、伪装技巧,并将它们融入自己那源自本能的猎杀道中。
她像一块冰冷的海绵,疯狂吸收着一切能让她更高效杀戮的知识和技巧。每一次行动,都如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