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章
在医院休养了几天,房琪就自行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了顾家别墅。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令她窒息的大房子了,她开始收拾东西,这时房门开了。
你没死啊是顾凡,那就办一下我的入学宴,我又转了一家私立贵族学校。
房琪没有表情的嗯了一声。
多准备一些桑阿姨爱吃的,她也要来参加,她才有资格当我新妈妈。顾凡得意地说着。
房琪又是没有表情的嗯了一声。
爸爸没去医院看你,是因为我们三个一起出去旅行了。顾凡故意刺激房琪。
房琪默不作声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要为一周后的离开做准备。
看房琪没有反应,顾凡又拿出手机,递到她面前,看到没,我们一起拍的照片。
房琪看着照片上的三个人,是啊,他们才是一家人。
照片上的女人---桑梨长得也更像她的堂姐---房琳,所以顾凡自然也更喜欢她。
顾凡看不出她的失落,故意说道:她才配得上我爸爸,她是要和我爸爸结婚的,而你就像蛆虫,烂在我家里不走。
房琪听后,愣了一下,心想:我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冰冷的房子了,后会无期。然后,接着手里的动作。
还有我爸爸让你清点我妈妈的珠宝,怕有人偷。顾凡说完头一甩,得意地走了。
她来到书房把堂姐生前的珠宝清点了一遍,然后开始准备入学宴,她也很清楚父女二人的口味,也包括经常来做客的桑梨的。
两天后,入学宴如期举行,要巴结顾家的人都来了,庭院里很是热闹。
房琪在自己的屋里换衣服,准备参加宴会时,顾凡一把推来房间,走进来看着她:去给我倒一杯水。
房琪没接话,只是麻木地按照她的话去做。刚把端着水进来,就看见顾凡手里拿着扯断的项链,眉飞色舞地晃着。
你不配戴我爸爸送你的项链。顾凡说,然后一把将项链丢出了窗外,风一样地跑了。
房琪扒在窗边寻找着顾夏义送她的唯一一件礼物。
怎么了身后进来的桑梨问道。
房琪只是说项链掉出窗外了,没提顾凡。
正好我有一条,今天不戴,给你用。脖子上光秃秃的,可不美,今天客人多,夏义很在意脸面。桑梨亲切地拉着房琪的手,来,戴上。
这是.......房琪眼睛睁大要说什么。
这是仿的,我和夏义说了我喜欢,他叫人仿了一条给我。桑梨说了,快速地给房琪戴上了项链。
为了让桑梨更像房琳,顾夏义时常会把仿造的衣物和首饰让桑梨穿上、戴上。这一点房琪是知道的,所以也就没再说什么。
房琪和桑梨缓缓从楼梯上走到宾客之中,有人开始赞美起这条项链,越来越多人注意到她脖子上的项链,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传来:谁允许你戴我妈妈的项链。顾凡像疯了一样,伸手去扯,动作过于激烈,房琪的脖子上也多出了几道血痕。
房琪痛得用手去护住伤口,顾凡仍旧不依不饶,张嘴去咬她的手臂,咬出的牙印都带着血。
她疼得眼泪往下落,疼痛和羞辱感一齐涌上来,她一边抵挡顾凡的攻击,一边向后退,结果打翻了滚烫的浓汤。汤洒到她的手腕和腿上,被烫出一大片红色水泡。
房琪捂着伤处痛苦地大叫,桑梨早就躲在客人中看着她被顾凡欺负。她早就不满房琪一直在顾凡和顾夏义的身边。
庭院里有个小喷泉,房琪被烫后,本能的跑过去给烫伤的地方降温,顾凡又抓住机会从后推了她一把,房琪啊的一声,整个身体倒在水池,喷泉水池不会把人淹死,但是也够整个身体掉进去了。房琪又被水呛得七荤八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