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期定在下月初,还有七日的时间。
府里上下忙着置办我的婚宴。
这期间城中起了流言,周知然在外有孩子。
玉竹出门采买,听着百姓议论宋家的是非,周知然的母亲从宋府跑了出来。
我喝着茶听玉竹绘声绘色说着。
那妇人发簪乱作一团,衣裳破烂,她在宋府门口撒泼打滚,还有一孩子跪在一旁哭喊着娘。
孩子抱着周知然的大腿叫娘,被周知然狠狠踢开了,那一脚真是......啧啧......
妇人说周知然在乡下和猎户成亲生了孩子,猎户进山打猎人没了,周知然将孩子扔给妇人,一个人跑进城里。
好狠的心。
像是听话本子一般,我忍不住开口问。
那宋家一家子就这么任由闹着
宋老爷子最要脸面,本来对周知然就不满,出了这档子事,恐怕宋府要闹翻天。
玉竹撇了撇嘴,她给我蓄了茶,才开口。
宋老爷让人把夫人和孩子赶出城去,没做别的。
喝着温茶,我心里莫名畅快。
婚期前三日,安阳侯世子登门,这是我第一次见长大后的他。
安阳侯与父亲寒暄,我与他在花园内散步。
到底是许久未见,他问什么我答什么。
池子里的鲤鱼大了不少。
是啊。
还是儿时的那几条吗
是啊。
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
忽地我撞上了结实的人墙。
不知道他何时停下来的,一双黑眸紧盯着我。
我叫什么名字
12
他的声音有几分嘶哑,我抬眸对上目光,心底有些虚。
赵......赵晋。
赵晋的嘴角勾起,他笑得温柔,随即俯下身子,伸手去捞池里的鲤鱼。
他抓住一条纯金色的鲤鱼,鱼儿在他手中挣扎,随即被他松开。
我看着这举动愣神,他又抓住了一条红白色的,这一次任凭鱼儿怎么挣扎,他都未松手。
直到鱼儿像是挣扎不动,赵晋松开了手。
陆疏影,你变了,你都不像小时候那样呵斥我了。
我没想到赵晋会这样说,站在原地有些慌乱,片刻只得低下头解释。
世子尊贵,幼时不知尊卑,望世子......
罢了!
赵晋似乎生气了,他甩了甩手上的池水大步向前厅走去,我急忙跟上。
父亲和安阳侯聊得似乎很愉快。
婚宴上的细枝末节都确认妥当后,安阳侯忽地开口。
他一听退婚,急得要从边塞回来,七日的公务,紧赶慢赶三日做完。
赵晋脸色顿了顿,父亲笑得近乎仰过去。
我偷偷抬眸看赵晋,他的耳根子微微泛着红不敢与我对视。
日子过的快,我大婚当日,府上非凡的热闹。
玉竹说贺礼堆得院子里没有下脚的地方。
宋明远也来了,他身后跟着周知然。
周知然的肚子大了不少,气色却差极了。
玉竹说着给我递了一杯温茶,我无心再思索其他,只剩拜堂时的紧张。
和赵晋那日见过之后,他未再来过,且他好似气大了。
终于花轿来了,屋外好热闹。
世子爷也得过我们这一关啊!
是啊!世子爷把下联都对出来,我们心服口服!
酒也不必喝了!
我听得出来是几个堂兄弟的声音。
13
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