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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忽然拉住沈令宜的头发,逼迫她抬起头来向二楼看去,陆瑾修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平安锁。
你现在马上和安安磕头道歉,直到她满意为止,不然我就把这个东西摔坏!
沈令宜瞳孔猛地一缩,不敢相信陆瑾修居然会拿这个东西来威胁她。
这是她爷爷的遗物,是她曾经在他低谷期,为了安慰他,特意拿出来送他的东西。
他说绝对不会辜负她的心意,会一直贴身放好,就算他死也不会让这个东西有半分损坏。
可是现在,却成为了他用来讨另一个女人欢心的东西。
我数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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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我磕!沈令宜死死地咬着唇瓣,眼中含泪,猛然朝着地上磕去。
她一边磕头,一边认错:是我沈令宜对不起沈安安!
是我贱!不该抢了沈安安的心上人!
她一边磕一边对自己极尽侮辱。
因为,她很清楚,沈安安想要听到什么话,为了保住爷爷最后的遗物,她受这些屈辱不算什么!
她不能让爷爷留给她唯一的念想被损坏!
对不起!
对不起!
随着一声声道歉,沈令宜原本就受了几次伤的头,更是头破血流,如果不是因为爷爷的遗物支撑着,她早就晕了过去!
沈令宜的身体摇摇欲坠,沈安安也终于开了口。
好了,够了。
沈令宜闻声,慢慢地抬起了头,强撑着要站起来。
跪下去,我可没让你站起来!沈安安命令道,旁边的保镖狠狠将她按到了地上,双膝猛然往地上一砸,疼得她不敢呼吸。
沈安安从陆瑾修的手里拿过了那个平安锁,放在手里静静端详着。
没有想到,爷爷竟然这么不喜欢我,连爸爸妈妈专门打给我的平安锁都给了你。
她语气平淡的颠倒黑白。
沈令宜急着想要开口解释,沈安安却忽然叹了口气:算了,我也不要了。
她才刚刚松了口气,就看到那枚平安锁被她从二楼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玉质的平安锁,在她面前四分五裂。
她连最后的念想也没了。
沈安安回头,可怜地靠在了陆瑾修的胸膛上,我们回去吧,瑾修哥哥,我今天才知道,原来,这么多人不喜欢我......
陆瑾修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一把将人抱起转身离开。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一哄而散,眼下居然就只剩下了沈令宜一个人。
她经过刚刚的折腾,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
只能带着满头的血,爬向了平安锁的碎片,一点一点捡起来握在手心。
血水和泪水混在一起落下,她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
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身子,拖着发软的双腿一点点往病房挪。
终于回到病房,护士的眼里满是怜悯,递给了她一个电话。
沈小姐,有人打电话找你。
她麻木地接过电话,接听对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隋湛。
做好准备,晚上我来接你。
她心里一动,终于舒出一口气,好。
夜幕降临,将整个城市笼罩在黑暗之中。
沈令宜穿着病号服,站在窗边静静地等着。
下一刻,穿戴着滑索的隋湛出现在窗边,他朝着我伸手:来吧,抱着我,我带你走。
她毫不犹豫地伸手抱住了隋湛。
他带着沈令宜急速滑落,她却并不觉得恐慌。
再见了,陆瑾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