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眼睛俯着阁楼里的棋盘。

    国师抬棋，放在棋盘。

    沈姑娘嫣红的唇弯笑。

    “师父，借别人的手对付一人，果然有些意思。”

    说到这里。

    沈姑娘散漫危险的眸，凝视棋局。

    国师抬起一块沈姑娘喜欢的小蜜饯，放到沈姑娘唇里。

    “徒弟，以后能不能，别和晏清来往？”

    沈姑娘愣然一瞬，想起和晏清的交好进度未满，微微低着漂亮的长睫。

    咬下蜜饯。

    片刻。

    沈姑娘低语。

    “师父，若是不继续和他来往，那我之前所做的其他事，等于白做，因为晏清，我能见到非常重要的人，我不能放弃。”

    国师渐渐沉着眉眼。

    执起棋子，微微攥紧。

    “若是你想见到的那位重要人，和我都出现生命问题，你会先救谁？”

    沈姑娘突然感觉，这像是在问先救落河娘亲，还是先救落河夫君的问题。

    乌黑眸无奈，看着国师隐隐低沉的眸。

    “师父，这种不可能发生的问题，就不要问我，我重要的人如今都不在这里。”

    国师像是非要吃到糖的孩子，气恼之色，盯着对面沈姑娘。

    “不管能不能发生，我只要你回答，而且，必须是认真答。”

    沈姑娘扶住雪白额头，眼神思索。

    温吞出声。

    “师父，有些抱歉，我必须先救重要的人，他们是让我出现生存这个世界的人。

    若没有他们，就没有我。

    不过，师父若是死，我会替师父报仇。”

    国师当即眼睛微微发红，站起身。

    低落着情绪。

    “所以在你眼里，我没有那么重要，你只是替我报仇，没有想救我。”

    但她要寻回的重要人是她爹娘，她不可能不管爹娘。

    若非修正系统不让说出实情，早就告诉师父。

    半晌。

    国师因此事闹了好一会脾气，被沈姑娘哄好后，沈姑娘去哪里都跟着。

    沈姑娘感觉国师有点无所事事，问国师没有公务吗。

    国师扬唇：“皇帝没有安排公务，今日也不用去国子监，我很闲。”

    闻言。

    沈姑娘并不想国师跟着自己，说了句谎话，本想溜走。

    国师又追上。

    生怕沈姑娘今日去见晏清。

    沈姑娘走了一会，有些累。

    国师乌黑眸子瞥见附近卖着果酒，微微勾唇。

    修长的手，取走沈姑娘手上汤婆子。

    抬起尚有余温的手炉，放到沈姑娘手里。

    沈姑娘漂亮瞳仁怔怔的。

    国师唇瓣殷红稍动：“徒弟，既然累了，就去那里喝杯果酒歇息，果酒不会醉。”

    沈姑娘看向卖着果酒的小店，忆起国师很少主动让她喝酒。

    片刻。

    沈姑娘轻轻颔首，同意饮酒。

    小店里面，二层雅间。

    里面温热并不寒冷。

    店小二送来几壶果酒，以及一些小菜和其他膳食。

    直到门彻底关上。

    沈姑娘喝着味道未辣的果酒。

    国师微微低着狭长的桃花眼，殷红唇张。

    “徒弟，喜欢就多喝些，并不醉。”

    沈姑娘随着心意，果酒饮的越来越多。

    渐渐。

    沈姑娘跑到国师面前，扯着国师。

    国师耳根微微红晕。

    沈姑娘压迫。